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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天宗跟缥缈山究竟有什么过节或者利益纠葛苏清流肯定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不管今天蔡人豪跟马长老吵得多凶,双方却一定都不会做出什么过激之事。
原因很简单,马长老得为宗门在六大巨宗当中的弱势地位考虑,不说忍气吞声,至少也不能落下太过的把柄,一旦率先出手的话,无疑便会被人说成是坏了规矩、毁了和气。
至于蔡人豪,他今儿的任务就只是为以后向缥缈山发难买个伏笔而已,犯不着动手,更何况他自己应该也知道,若真是动起手来,自己再怎么天资纵横,也未必能从马长老那里讨到好处…
所以吵来吵去,无非也就是个不欢而散的局面,蔡人豪撂下狠话甩袖走人,看似受了多大的欺辱,其实内心窃喜暗暗得意。
而马长老就有些犯愁了,自蔡人豪走后,一直双眉深锁,诚然,此事错不在他,在罗天宗故意找茬的情况下,便是他委曲求全也毫无用处,但宗门实力摆在这里,遇此劫难,他又如何能不担忧哀叹。
“姜金衣,若无它事,老夫便带这后生回宗了。”
盯着蔡人豪离去的方向沉默片刻,马长老收回愁思,冲姜狌请辞。
姜狌点了点头,不过临走之前还是把苏清流叫到了跟前,说是有话要嘱咐几句。
马长老自然不会拒绝,道了句他会在营地之外等候,便转身离开了。
至于其他几位巨宗代表,先前也都已经一一告辞,一时间中军大帐之内,便只剩下姜狌与苏清流两人。
“姜金衣有何嘱咐?”苏清流拱手问道。
姜狌看了他两眼,先是叹气后才开口,语重心长,“苏清流,姜某最后提醒你一次,纵横的浑水当真深不可测,决然你个区区小辈能够趟得过的,而且作为我姜狌座下一员,以后又是缥缈山弟子,若你仍旧执意如此,连累的,说不准可就是所有前线兄弟、以及整座缥缈山门了!”
“切记,姜某没有与你夸张,不行就是不行,禁忌之所以被称之为禁忌,便是因为它不可触碰,谁,都不行!”
说着,姜狌顿了一下,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最终只是摆了摆衣袖,道,“好了,你去吧,莫要让马长老久等。”
苏清流微微拧眉,有些想问也终究没问,再度拱手后亦是离开大帐。
他想问的自然是纵横大帝为何会沦为禁忌,又究竟是会具有如此手段,能让整个天下对此事避而不提,可他知道,这个答案绝对不可能从姜狌这里得到,所以没必要再浪费那个口舌。
从中军大帐出来之后,苏清流一路经历了无数羡艳目光,这些人朝思暮想的想要加入宗门,却不知,卷入宗门之后,那些明里暗里的争斗,还真就未必赶得上在前线抛洒热血来的痛快。
微微摇了摇头,苏清流苦笑以对,暗潮涌动、世人迷惘,如今的天下,恐怕真的没有一寸宁静土壤了。
不多时,他见到了等待于营地之外的马长老,虽然还未拜过山门,但自此刻起,他便已经算得上是缥缈山弟子了,所以也不必再兜转什么,来到马长老面前后,苏清流开门见山直接问道:“长老,关于罗天宗之事……”
马长老抬头望天,深深吸了一口气,“放心,此事你不必多想,山门的大事,自然会有山主和我等长老去处理,回到山门之后,你只管用心修炼即可。”
闻言,苏清流淡笑摇头,“长老,晚辈不是这个意思。”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老夫说句实话你莫要多想,试问,若真到了那一天,难不成山门还能指望你们这些弟子去舍命保全,说来说去,届时还得是我们这些老骨头的战场啊…”
马长老目露深思语气感叹,他说的的确是实话,不管哪方宗门、门下弟子多少,不可否认的一点是,大多数弟子,都只是“摆设”而已,一个宗门强大与否战力高低,八成以上,看的从来都是那些顶梁柱的本事。
至于门下弟子,养了肯定也不是白养,因为弟子万千中,总会有那么几个能完成新老交替,在未来成为接替老一辈的新的宗门栋梁。
“对了。”正自感叹中的马长老似乎忽然想起一事,转头看向苏清流问道:“老夫有件事倒是很好奇,你思虑良久再三抉择,为何到了最后,反而选的是我们缥缈山?”
他能这么问,间接便可以看出,相较于其他五大巨宗而言,连他自己都对宗门优势评估甚低,当然了,这也是一种自知之明的体现,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苏清流笑了笑,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索性直接道:“因为我知道,我能在您那里得到一些想要得到的答案。”
两人对视,目光交迸。
最终,马长老点了点头,“说实话,老夫个人、以及山主大人都是很不屑世间那些说辞的,遥想当年纵横大帝南征北战,抗击妖族是为了不让咱人族百姓生灵涂炭,清剿邪修,则是为了让天下元道长治久安,老夫虽不敢说他没有私心,但毫无疑问,他做的一切不管有没有私心,于这天下、于这苍生,却都是极大的功德,可这样的英雄人物……唉,罢了,总之一句话,我们缥缈山是不在乎那些的,甚至有可能,还想为纵横大帝平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