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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此事,秦之承连连咂嘴,苏清流既看得出来也能够理解他那种心情,因为作为数次斩获大气运的存在,他对那种情况,简直是再清楚不过。
“之承,我跟你说个事你做好心里准备,此番至宝浮世,这份气运,九成是你的了。”
苏清流笑着拍了拍秦之承肩膀,很显然,相比于宁飞骞等人跟天玑盘之间的联系,秦之承无疑要领先太多太多,所以苏清流在结合自己亲身经历的经验之后,才得以如此笃定的做出推断。
跟之前不晓得纪元大气运究竟是什么概念不同,此刻已经见过这等阵势之后的秦之承,对于斩获至宝的期待已经极为高涨,而听得苏清流这么说后,脸上的兴奋,自然也是极端浓郁的。
以至于,他忍不住惊呼了一句,“真的?!”
苏清流淡笑点头,刚想回句“真的”,可这两字连一个字还没能蹦出,附近便已经响起了一道厉喝。
“放肆!”
宁飞骞那充满戾气的目光望了过来,从他的脸色可以看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
能爽也就怪了,方才他嘲讽骆明玉挺有自知之明的时候,马长老并没有向着他,反而是循循善诱的对他进行了一番教导,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脸上殊为无光,而刚才顶撞马长老的那句话,便是因此而来。
而马长老这人也着实是有些问题,他对宁飞骞骆明玉这种宗门天骄极为宠惯,虽然宁飞骞言语冲撞自己乃是大不敬,但他却依然笑脸和善,试图为宁飞骞讲说道理。
宁飞骞便更气闷了,对于他这种心胸狭隘至极的人来说,你越是以德报怨,他便越是觉得受到了辱没。
然后该巧不巧的,就在这节骨眼儿上,秦之承吼出了一嗓子……
因为不管在谁的眼中,宁飞骞对马长老的不敬肯定都是错的,所以方才一些实在看不过去的长老也都纷纷加入了对宁飞骞“声讨”的行列,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早把宁飞骞搞得想要发作了,可对方毕竟都是长老,他敢怠慢却绝对不敢过火,偏偏这个时候有个不长眼的主动撞上来,宁飞骞焉有不借此迁怒的理由?
“你一个新来的懂不懂分寸,方才你在吼什么?!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场合,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宗门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宁飞骞一股脑的痛斥起来,要说他这人也真够虚伪的,明明就是迁怒,理由竟然还安排的如此清新脱俗。
不过该说不说,他找的理由还真挺让人难以反驳,因为自秦之承一嗓子之后,确实有不少外宗目光瞧了过来,好似看热闹似的。
“飞骞…”
马长老试图把突然“跑题”的宁飞骞拉回到刚才的话题上。
然而宁飞骞确却是摆了摆手,“马长老,诸位长老,你们说的我记下了,待得夺得至宝气运之后,抽时间我会反思的,至于现在,还是先让我教训教训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再说。”
“飞骞,这便不必了,那后生是刚被老夫从青鸾卫带过来的,他们青鸾卫一直都是身处前线,难免会有些草莽之气,不过相信他慢慢会适应的,你也不要对新来的师弟过于严苛不是。”
马长老急忙安抚其宁飞骞的情绪来,一是人确实是他带来的,二则是他心知肚明,如果他不阻止,宁飞骞指不定做出什么过火的事儿来。
毕竟,掌教亲传弟子虽名义上仍比他们这些长老低了一个辈分,可实际上地位上,却早已不相上下了。
换言之,便是只要宁飞骞想,那么他就能找到一万个正当理由来对秦之承泻火……
“哦,我说呢,原来是那些苟延残喘的酒囊饭袋啊,呵呵。”
听闻竟是青鸾卫来人之后,宁飞骞的脸上浮起一种发自内心的嫌恶和轻鄙,他如此说完又笑了笑,继而直接越过马长老,对着秦之承道:“今天算你走远,既然马长老替你求情,那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不过你以后最好带着点脑子,出门在外的,你不仅是你,你代表的,也是这宗门的一部分,懂么!”
秦之承其实是有些按耐不住的,但念及苏清流之前的叮嘱,所以他还是把怒火强行压了下去,并下意识看了苏清流一眼。
而苏清流的脸上跟他想象中该有的表情,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