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长老,他叫什么,凌云是吧?”
闻归坐上了何长老旁侧的位置,此时正一边看着苏清流,一边端茶给何长老。
何长老正毫不避忌的把玩着刚得到的古玩,他盯着那小巧精致的物件,眼睛里似乎都要放出光芒,以至于连闻归敬上的茶水都没注意。
“没错,青鸾卫上来的,如何,你觉得……哦!你也喝,你也喝!”话说一半,何长老这才发现闻归举茶已久,急忙伸手接过,“你觉得他对你来说会是个顺手的家伙事儿?”
苏清流这一击已经把在场所有外门弟子震得合不拢嘴,按道理,他姓何的作为外门长老,更是该震喜于外门有天才浮现才对,奈何正如之前所说,何长老也好、外门其他长老也罢,每天想的便只有中饱私囊,相比之下,这位极具潜力的“新星”的新引力,显然还不如那古玩万分之一……
所以他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讶然了一刻,但随着闻归的古玩献入手中,他的目光便再不愿往场上多盯一眼了。
说到这时,他才抬头看了苏清流一眼,心中暗忖,此子价值巨大,着实要好生利用,到时候能够从闻归那里得到的好处,可就不只是一件两件的古玩了!
闻归手下外门狗腿子三四十号,自然都是来自于何长老的“引荐”,这样的事情做得多了,他也早已心中有数。
没必要装什么,直截了当就是,何长老不就是想趁机抬价么,呵呵,他闻归虽说在内门地位不算太高,但囿于“生意”做的好,乾坤袋里有的是“真金白银”!
“若真能买卖给我,那自然是帮了大忙了!何长老您也不是不知道,最近闻亦等人欢跳的很,咱北山脚那一片的灵草,可快要都被他们抢夺去了!”
闻归咂嘴不已,此时的他哪像是一个巨宗弟子,到更像是一个在感叹事业难兴的商人。
“呵呵,那还真是棘手啊。不是,老夫记得你手下有几元猛将啊,吴成华、霍鄂,那不都是御气初期的狠角色么,怎么连北山脚那等重地都能失守了?”
闻归不像弟子,何长老又何尝像个长老…
“嗨,可别提他俩了,何长老您没发现这次外门小比都没见着他俩影子?”
闻归向人头攒动的广场之中努了努嘴,那等表情,仿佛nbsp;何长老便抬眼看了几眼,“嘿,还真没在!”
“可不么,前俩天被闻亦手下那个大个头打趴了,现在你们外门最强的便是那小子了,我这真是苦于身份所限,不然我真想亲自把他废了!”
说到此处闻归面露凶狠,缥缈山弟子居共分四个山脚,其中北山脚乃是灵草最为盛收之地,本来这片油水足的宝地一直为他所有,直到几个月前闻亦手底下出了个名叫潘雄的大块头,短短时间内,便是打的他那些狗腿子满地找牙,连最强战力吴成华霍鄂联手,都没能挽回局势。
所以他如何能够不恨?
要知道只北山脚八成的灵草资源,转化成丹药之后便足可抵其他三片山脚的产量总和,着实不是小打小闹的事儿呢!
“哦~那照你这么说,这凌云你还真是得势在必得!”
“所以就烦请何长老费心了?而且您应该知道我的,只要事成……”闻归露出谄笑。
“哈哈哈,不提这个不提这个,咱们看比赛,看比赛哈哈!”
在两人将场中外门比作牛马交易的同时,赵青龙已经一跃上台,他不是泛泛之辈,前两个月的小比当中也都展露狰狞,故而这个月的小比还未开始之前,众人对他的呼声,便格外高涨。
而经过两个月的摸门探路,他也大致搞清了外门的战力结构,像他这样的实力,不说争夺冠军,前几绝无问题!
他可能是外门第一个有主见的“奴隶”了,他想着,这次小比便是他大露锋芒的时刻,到时候,不是谁来选他,而他是良臣择主侍之!
可万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们丙酉居与这次小比中首次登台,便遇上了狠人!
看着对面还在那望着高台,似乎都懒得对自己提起一丁点注意力的苏清流,赵青龙的眼底,泛起了凶戾的光芒。
“你很强。”
杀意在心,表面上,赵青龙却不吝夸赞。
苏清流并未回答,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高台之上,因为方才那个内门弟子看向自己的目光让其觉得非常不爽。
这绝不是狭隘,而是那种目光根本就不似对人,到像极了在挑选套犁耕地的牲畜!
别说他还有着纵横大帝那等无上身份了,便他只是个气血方刚的少年,怕也忍不下这种蔑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赵青龙是幸运的,因为闻归替他吸引了火气,可人这东西,架不住自己作死,苏清流越是没心思理他,他还反而越想要搞出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