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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众弟子皆是暗暗感叹,正所谓物以类聚,这两人不愧是至交好友,果真都是些胆大包天之辈!
在此之前他们一度觉得亲传弟子宁飞骞太过霸道,可现在看来,若是秦之承当道,再辅以这个凌云,缥缈山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呵呵,秦亲传?你是何意,莫非觉得本长老判罚不妥不成?”
龚长老笑看秦之承,他很聪明,根本就没去提老杂毛那三个字,因为他知道仅凭这三个字,还不足以扳倒拥有至宝气运、被掌座无比看中的秦之承。
所以,他还要继续诱导,让秦之承做出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那样的话,今天他本只是想要震慑秦之承一下的结果,便有很大可能会变成直接如偿所愿,直接让秦之承在宗门除名!
而很显然的是,气头上的秦之承也果真没有约束自己,在被龚长老质问之后,他直接一甩袍袖,怒道:“去你吗的劳什子判罚,谁动我兄弟,我秦之承便跟谁势不两立,我管你是什么狗屁长老!”
此言一出,满场弟子连哗然都“哗”不出来了,全都张大嘴巴目瞪口呆。一时间,除了对秦之承行为之震惊,还有的便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么一副超凡脱俗的皮囊下,怎么是如此混不吝的性子……
苏清流亦是皱眉,说实话,秦之承的行为让他深受感动,他知道自己在秦之承心里的分量一直以来都是很重的,但也决然没有想到,竟会如此之重!
其实自离开妖族小村之后,秦之承便已经在尝试改变,这一点在他成为亲传弟子之后尤为明显,其中最容易看出来的一点就是,他为了营造自己的身份形象,已经好久都没有满口脏话,而真实的他,回想异牛族初见仍是侏儒之时,不说句句喷脏,也是三言两句便夹脏带骂了。
可今天,他情急之下当着满场宗门子弟的面便是对龚长老破口大骂,也的确是能够看出,他真是在为苏清流而感到愤慨。
“呵呵,真不愧是亲传弟子啊,威风大得很那!”
龚长老佯佯作态,实则心中高兴的很,“我说秦之承,在你看来,是不是什么宗门规矩,什么尊师重道都不值一提,他凌云是你兄弟的同时,若是宗门败类,你也愿意跟他一起与宗门对抗?”
“废……”
“之承!”苏清流一声厉喝打断了秦之承,因为他很了解这家伙,知道他肯定会钻进龚长老下的套里。
“没事的流哥儿,我是亲传弟子,他不敢奈我何!”秦之承一脸自信,说实话,他有这种想法,倒的确是高估了亲传这个身份的分量,且也能间接看出,他的某些劣质特性,正在悄然滋长。
苏清流有些担心,今日之事无所谓的,秦之承气血方刚,什么顶撞长老袒护兄弟都是有情可原,因为换成是他、或换成别的直性子的人,估计也能做出这种事来,但相比之下,秦之承自凭身份的那句话,却是的确让苏清流心生忧虑,因为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之承,无论何时,毫无畏惧的前提都要是坐端行直问心无愧,而不是因为你有了什么样的身份和靠山,你懂吗?”
苏清流神色郑重,对于秦之承这一未来有可能成为天下元道顶峰的兄弟,他必须谨小慎微加以引导。
听闻苏清流的话,秦之承自然不由一怔,他有点搞不清楚,流哥儿怎地反而教育起自己来了……
而龚长老看在眼里,只是觉得好笑无比,于是便冷嘲热讽道:“好一个问心无愧,你身为数罪在身的恶徒,反而还给别人讲经,你便不觉得可笑?”
“可不可笑是我们哥俩的事儿,与你个老杂毛狗屁关系!”
秦之承上去便是怒怼,本来就有气,被苏清流莫名其妙的教育便让他更是憋屈,但他对苏清流是真的感恩在心,怒火自然便只能倾泻在龚长老头上。
然而这对龚长老来说,却是最乐于见到的事情。
“与本长老没有关系?哼,秦之承,你要以为你身为亲传弟子便可以无法无天了,本长老今天还就是要严惩凌云以正视听,怎地,你还敢对抗门规不成!”
话音落下,龚长老忽然出手,只见其大袖一挥,一道浓郁黑云便是浮现自苏清流头顶,凝聚变化如同怒龙探首,直接鎭压而下!
不消说,巨宗第一内务长老的手段至少天法起步,以苏清流现在能力又如何能够抗衡,是以威压一至,他整个人便如受禁锢一般,万钧巨力加诸于身,动都难动半分!
且毫无疑问,秦之承自然亦是无计可施。
故而一时间,苏清流之处境,万分危急,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