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羞怯且惧,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是蜷缩后退,哪敢靠前。
“嘿,这小娘婢,倒是娇羞的紧那!”匪兵头头目光大起,因为那女子颇有风韵,惊惧之下更是我见犹怜,便是瞬时让他兽心大起。
于是伸手一招和,“兄弟们,把她给我拖出来!我怀疑她是巨宗的细作,必须带回去拷问!”
“爷,这是哪的话啊,我家内人……”
“去你吗的,我看你也不像好人,一并带走了!”
匪兵头头很是嚣张,可马老三却仍旧全无反应,那胖商客便慌了,大声呼喊着马老三,似乎让他出面调谐。
“走商便走商,你说你带个娘们作甚,这事我帮不了你。”
马老三直接别过头去,神色冷漠,“再说了,人家匪爷说你们是细作,我又不是同党,凭什么帮你。”
一听马老三这话,船上的商客瞬间都明白了,匪爷不是用来给他们“参观”的,马老三所谓的打好关系也没那么好,不过是能保证货物不被掠走罢了……
至于商客的性命,说白了,得看运气!
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头一次水路走商,有些老船客便是深知根底,所以他们从始至终都老老实实,连看都不看匪众一眼,各人更是轻装简从,甭说带个女子路上取乐了,就是连装束都穿的破破烂烂,让匪众一看就没啥兴趣。
说话间,那女子和胖商客已是被推到了尖头小船儿上,任凭如何呼喊求救,换来的也只有满船漠然。
在众人看来,匪就是匪,没理可讲。刀更是刀,寒光湛湛!
谁敢替人出头,谁就得做好脑袋搬家的准备!
不过这队匪兵挺倒霉,船上偏偏就有例外。
阿昀刚想踏前一步,苏清流便是将其拉住,旋即含笑向那黑壮少年扬了扬眼,阿昀这边还没等看过去呢,黑壮少年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把人给我放了!小爷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
匪众收获不错,对他们这些喽啰来说,一个俏娘婢可比金山银山有用得多,毕竟身处龙川大河,有钱也没地儿花去。
所以他们本来都想走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可听到这句话后,所有人都又直接转了回来。
那匪兵头头狠一瞪眼,“哪个宰种说的?!”
这回马老三终于慌了,匪众迫害船客可以,船客挑衅匪兵可是万万不行,否则他这生意都会受到牵连。
“匪爷,您听错了吧,没人……”
“去你吗的,老子听得清楚,就是……”
匪兵头头打断了马老三的话,可他的话也没能说完,因为有道黑影骤然扑至,等他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时,一记铁膝已是撞碎了他的眼睑……
嗷的一声惨叫,匪兵头头直接坠入河里,其他匪帮则是愣了一下,这才纷纷抽出钢刀,向着那刚落地的人劈了过去。
不消说,那人自然就是黑壮少年了,他虽也配了刀,但却似乎更擅拳脚,而且是那种大开大合拳拳到肉的路数。
故而一时间,便只听骨骼碎裂之声砰砰乱响,而匪众配备的厚重盾甲,在这强拳面前亦是不值一提,皆为拳出盾碎,甚至拳劲贯穿之后还能把人体崩毁!
一道又一道匪兵身影,相继落入了河水当中,而后又一具一具的浮了上来……
喀拉拉。
黑庄少年双掌合十夹住最后一个匪兵劈来的钢刀,也不见他如何用力,只管双掌分开之时,刀刃便已如冰片一般碎了一地……
“你你你、你是何人,胆敢犯我龙宫之境!”
最后一个匪兵惊骇发问,声音颤抖、腿也发抖。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给小爷记好了,爷姓刑名天道,此番前来,便是要凭一双铁拳挑了你们龙宫匪贼!”
话落,元息鼓动,拳风透体,那最后一个匪众,便是硬生生化作炮弹一般爆飞出去,消失于视线之外!
面对这种场景,便是连苏清流都忍不住大皱眉头,这是什么力道,别说御气境了,就是对于搬山境来说,都未免也太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