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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苏清流和阿昀都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的时候,那摩罗迦圣使听了伏畴的话,不但没有一丝一毫发怒质问的迹象,反而是流露出一种让人哪怕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的玩味笑意。
他看向苏清流和阿昀,银白色的厉鬼面具之上,透着一双好似能洞穿一切的眼,他笑道:“关于他的话,你们可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什么想说的。”苏清流回答的干脆利落。
即便如此,摩罗迦依旧没有动怒,而是继续笑问:“没什么想说的意思,是你承认了伏老先生说的全是事实?”
苏清流与之对视,目光不闪不避,“没有想说的,是因为我知道如果圣使大人选择相信他,那我就算说出大天来也是毫无用处,而如果圣使大人不信他,那我便也就没有必要为自己辩驳,对此,您觉得呢?”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没必要啊!”
在短暂的逼视之后,摩罗迦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他笑的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苏清流和阿昀已经暂时安全了。
这种感觉是非常清晰的,并不需要任何原因,这是一个久立江湖之人的直觉。
事实也确实如此,果不其然,摩罗迦笑罢便是拍了拍伏畴的肩膀,道:“伏老,虽然你话语逻辑毫无纰漏,但实际上,你却也没能拿出什么切实有力的证据,而这两人,本尊观之,皆是万里挑一之良才,若是仅凭只言片语便将其斩杀,恐非明智之举啊。”
“不是,圣使大人,我这……”
一摆手,摩罗迦打断了伏畴的话,“没什么,本尊的选择自有本尊担着,即便他们真是缥缈山的细作,搞出了什么乱子,也是本尊被主上问责不是?所以伏老,安心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即可。”
这番话语,让得伏畴哪怕仍有千言万语也只能憋回肚子里去,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旋即一拱手道:“全凭圣使大人定夺。”
其实可以看得出来,哪怕是卞良,因为听了伏畴的那些分析,此刻对苏清流和阿昀都已经深感怀疑,所以要说摩罗迦没有丁点怀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至于他为何要放过苏清流和阿昀,这就不是他们能够猜测的事情了。
反正这是一件好事,甚至可以算的上是死里逃生,活着更甚至,可以说是一个难得的契机,接近摩罗迦的契机!
而接下来,如何更进一步的把握住这个契机,说实话,却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因为摩罗迦必然不是傻子,否则也不可能成为邪修高层当中的廊柱级人物。
因为逃了宁飞骞,所以这次行动的意义一瞬间降低了一截,摩罗迦便似乎也没有很大的兴趣亲自动手了,只管手中光芒一闪,从乾坤戒里取出了几个物件。
“尔等执此物按八卦方位各部山谷角落,里外各要三层,每层相距五里,记得要快,布置完成后速速回来见我,去吧。”
接过那件事物,苏清流仔细端详了几眼,是一种大约有食指长的针状物,单从表象来看,根本全无异常,就仿佛尚未彻底磨成的铁杵一般,不但看不出任何神异,反而还让人觉得平常到了极致。
但傻子都能想到,这该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内里又会具备着多么强大的力量!
说实话,这又是一道摆在苏清流面前的难题。
他有镜心奇门,如果想,便完全有能力将这“铁杵”内部的力量进行破坏,而很显然的是,这是一件阵眼之物,布置完成后,整座山谷都该会陷入法阵封闭的状态当中,但如果他破坏了其中一颗阵眼,那么法阵运转便必有纰漏,谷中众人,自然也就多了一份生机。
可究竟要不要这么做,苏清流觉得十分有必要深思。
谷内人数绝对不少,而且有许多散修隐世大能,这些人虽然不可能为自己所用,甚至会站到缥缈山的对立面,但至少在邪修面前,还是永远不会改变敌对的立场,所以如果从大局势的角度来看,他该救。
但转念一想,如果从缥缈山的角度来看,他又不该救,因为邪修狡诈,不可能在中原内乱结束之前便把大肆现身从而把战火吸引到他们头上,所以这些人留着,还是会继续对付缥缈山,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是有邪修作祟。
当然了,他们也不光对付缥缈山,任何一个中原巨宗,都是他们想要搞垮的目标……
这算是一种于私的分析吧,如果于公,苏清流认为这些帮不得,因为他不敢确定每个人手中的“铁杵”是不是被摩罗迦做了印记,而如果做了、一旦法阵运转出现问题,他便是能第一时间确定到底谁才是内鬼,那样的话都不说性命如何,就只说这好不容才得来的与摩罗迦直接接触的机会,便都会功亏一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