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张老板,我真急着缺钱,这几枚西王赏功大钱一直都是我祖上珍藏着的,本来我是不打算卖的,但是家道中落,现在我儿子又病重了很需要钱做手术治病。”
坐在张远对面的是个面容苦涩的中年男人,抬手抹了一把自己干燥的面孔,叹息道:“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怎么就被人知道了,我刚走了好几家古玩店,人家压着我的价格,五万块钱都不舍得买下我这些西王赏功大钱啊。”
“我一直都知道张老板您为人正直讲义气,不得已这才求到您这里来,请您全部都收了吧。”
“先生莫要慌张,我只是觉得你这些西王赏功大钱的品相都是极好的,五万块钱卖给我实在是在贱卖啊。”张远叹息道。
所谓的西王赏功大钱,是明末时期的起义军领袖之一,后来的西王张献忠弄出来的钱币,因为铸造的时候张献忠还在备受打击,内部动**不说,外部还要遭受威胁,为了笼络人心,所以含银量极高,制作精良。
而且因为发行量并不多的缘故,存世量自然也更少,西王赏功大钱也就成为了古钱币收藏之中的名角了。
品相差得三五万,但是像这个中年男人拿来的西王赏功大钱,个个都品相奇好,至少十五万起步,要是遇到行情好的时候,二十万一枚都是正常的现象。
现在五万卖掉,谁买都觉得太划算太划算了。
要是往常的话,张远自然不介意这么低价买入,但一听人家说是为了给儿子治病才卖的祖传大钱,不由感同身受地说道:“这样吧,我不赚你太多钱,一枚十万收购价,你这十八枚西王赏功大钱,一共一百八十万可以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谢谢张老板,您真是个大好人呀。”中年男人立即哭着感激道。
张远说道:“不用这么说,就算是十万买下来,我也是赚了你一个大便宜了。”
说着他就要准备给钱,中年男人的脸上闪过一道窃喜。
就在这个时候,陆峰走了进去笑道:“哟,这一桌子的全部都是西王赏功大钱呀,张老板你可真的是好运气呀。”
“哎呀,是陆先生来了呀,没有远迎,真是失敬失敬啊。”一看是陆峰来了,张远立即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一脸和气地笑着说道:“快请过来坐下,我给你倒杯茶来。”
“不用这么客气了张老板,只要你肯匀一些大钱给我就好了。”陆峰笑着说道。“只是不知道你肯还是不肯?”
张远一愣,旋即笑道:“这有什么的,我正在为这位先生贱卖西王赏功大钱而感到难过呢,陆先生您肯出手买下的话,那是大大的好事情呀。”
“只是这个价格,您看?”
“二十万一枚!”陆峰说道。
“嚯!”
张远立即大为惊喜,竖起大拇指说道:“大气,真大气呀!您要几枚我都让给您了!”
“先生,还不谢谢这位陆先生?”
“谢谢,谢谢陆先生。”中年男人傻愣了一下,旋即狂喜的站起身来朝着陆峰笑道。
本以为忽悠了一个张远算是运气好的,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傻的蠢货入全套,真正是活该我发大财呀,吃香的喝辣的随便玩了,哈哈哈!
陆峰笑着说道:“都让我了?”
“都让,都让!”张远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