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秦琉馨是被拦在寝宫外,可里面那俩人功夫都已经到了何等地步?对于寝宫外的话,二人是听的清清楚楚。
弦竹办事能够放得下身段,某些事情上是要比离魅强上一些的。
比如今天如果是离魅在外面,肯定就不会多说什么,就会一个劲的死拦着,更别提向弦竹这样把秦琉馨哄走了。
看到秦琉馨远去之后,君惊鸿才想起之前顾语晗的话还没有说完,便问道:“你之前说什么?”
“啊?”听到君惊鸿的问话顾语晗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副恍然之色道“哦,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说着顾语晗低头在衣襟的口袋中翻找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流光露出一丝迟疑之色,转瞬即逝,快到难以捕捉。
从衣襟中掏出几张密密麻麻画满了图形和几张记录了文字的纸张,递给了君惊鸿。
顾语晗想了想说道:“惊鸿,这东西能够造福天下,同时也能祸害苍生。我把这东西交给你,是不想你出任何的意外,能有个自保的手段。但是这东西却不是把天下陷入战火中的凶器。”
这是顾语晗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跟自己说话,她的神色中带着一股决然的慎重,让君惊鸿不禁眉头一皱。
接过图纸看了几眼,顾语晗一直死死的盯着君惊鸿的神色,他并没有想象中露出的惊喜之色,神色间却是有着一抹慎重。
见到他这个神色,顾语晗也就放心了,他还是那个她心中那个当年的君惊鸿,并没有被血海深仇吞噬的失去本性。
这几张纸上是画了手枪的构造,还有其中运行的原理以及材料的选择,在冷兵器时代可以说谁能够得到君惊鸿手上的这份图纸,谁就足以称霸世界了。
君惊鸿之前见识过手枪的威力,当时对于这东西的确是颇为看重,曾经多次派人试图打造出这种东西来,可他没有见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便不了了之了。
即便他对于这种东西很看重,可他却从来没有开口问顾语晗要过的,若是她愿给她自会主动给他,若是她不远他亦不会强求,兵器虽好,却不及她万分之一珍贵。
现在东西他拿到了,可他却没有多么的欣喜,只因顾语晗嘱咐他的那些话,让他心中微微刺痛,难道自己在她心中是那种人吗?
不过知道她的心中还是在乎自己的,君惊鸿也就满足了不少。
顾语晗离开夜王府的时候,身穿着一身玄色男装长袍,腰间束着玉带,三千墨色长发被白玉发带高高束起,活脱脱就是一个俊美俏公子的形象。
再看那精致的脸庞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却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留着一撮小胡子,若是忽视掉那稍显瘦弱的身躯,绝对不会能够把她现在的形象和之前顾语晗的形象牵连在一起。
几个纵跃间便已经远离了夜王府,顾语晗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了下来,信步游庭一般的悠然超前走着。
邻近午时的时候顾语晗的身影出现在了京城之中一家颇为气派的青楼,风雅居的门前。
风雅居乃是盛京之中最为有名气的青楼之一,前门临着大街,后院却接连小山,可见风雅居的占地面积有多么广泛。
三层高的门面,处处都透漏着一股淡雅的格调,丝毫没有粗鄙的红尘气息。
达官显贵富家公子知名才子,处处可见,莺歌燕舞却也极为淡雅。
“这位公子您瞧起来面生啊,应该是第一次来咱们风雅居吧!对咱们这的规矩可能不是太熟悉,要不要小的跟您介绍一番?”
顾语晗刚一进去就有一个小厮迎了上来,那小厮眉清目秀穿着土色的儒雅长袍,说起来话来也是谈吐不凡,不卑不亢。
某种意义上来讲小厮也能代表风雅居的形象,见到一个小厮都能如此不凡,顾语晗神色间露出一丝满意笑容,眼中闪过一道流光,但转瞬即逝。
“本公子之前是这里的常客,不过近些日子却有事离开了盛京,你应该也是新来的伙计,所以不认识本公子。”顾语晗四下看了一眼后,好像在寻找什么一样,不过最后却没有任何结果,应该是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身影。
接着说道:“规矩就不用说了,本公子今日是为了花魁白如是而来。”
听到这话小厮眼中闪过一道流光,连忙说道:“这位公子既然知道我们风雅居的规矩,就应该明白白姑娘不是那么容易见的。”
闻听此言顾语晗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拿起桌上摆放的毛笔,奋笔疾书写下了几行行书诗词。
顾语晗读书数万卷,写首诗词信手拈来,毫不费力。
“公子果然好才情,您先在此欣赏歌舞,小的为您将诗词递上去给白姑娘过目。”小厮一挥手命人给顾语晗上了一壶极品碧螺春,接着自己告退朝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