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谨瑜的接触不是很多,白如是并不清楚秦谨瑜是什么样的人,抛除他皇室的身份来看,人应该是不错的,才华横溢,面容俊朗,应该是一些女子心中的佳偶人选。
“他居然也在?”顾语晗眉头微微一皱,接着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说道:“如是姐姐,初次见面,你是不是应该送我一份见面礼?”
“呃?”白如是一愣,没明白顾语晗是什么意思。
顾语晗眼眸中露出一抹奸诈笑容,没有办法解决他,也要恶心恶心他。
顾语晗上前一步低声在白如是的耳边说着,听到顾语晗的话后,白如是愣了一下,接着坏笑道:“语晗妹妹,你可真坏,这样他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见不得人更好,省的天天乱蹦跶没事找事。”说着顾语晗从袖口中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交给了白如是。
白如是眨巴几下灵动的眼睛,保证道:“语晗妹妹放心,这事我这个做姐姐的一个给你办好。”
虹姨一看二人的模样就知道二人指不定想出什么缺德的点子,不过她知道顾语晗不会是那种莽撞的人,再加上秦谨瑜是皇室的人,也算是他们的仇人,所以也就任由他们去了。
在风雅居吃了午饭后,顾语晗就离开了这里,朝着城外北渡桥出发。
北渡桥是在护城河边上,临近通往盛京的官道,但却相隔了一片林子。
眼下邻近中秋落叶纷纷,青草枯黄,沿着护城河信马而来,若非事关哥哥顾文渊,顾语晗的心情不会如此沉重,倒是可以游玩一番。
抬眼望去北渡桥就在前方,一眼可见四周的景象,河面两边有些树木矗立迎风发出沙沙的声音,似乎是为了配合顾语晗沉重的心情,连天空都阴暗了下来,风也渐渐变大。
林子里显得极为安静,居然连虫鸣鸟叫的声音都没有,只有风吹落叶的声音传来,显得极为压抑。
顾语晗自然一眼就看出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抬眼看到北渡桥的时候却也有些不解,这里邻近官道显然四处只有一个林子能够遮掩身影,显然不是一个刺杀的好地方,对方选择这里是否是另有什么目的?
豁然间想起君惊鸿的话,顾语晗的眼光穿过林子朝着官道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震,似乎已经猜到了对方的目的。
顾语晗骑马来到北渡桥后,沉声道:“等了那么久,现在我来了,还不出来吗?”
“既然你这么着急寻死,本公子如何能够不成全你?”
林子中走出十多道身影,除了为首的男子身着蓝色锦衣长袍外,其余都是穿着劲装黑幕蒙面,浑身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气。
刘长枫嘴角带着邪佞的笑容,眼中闪过阴狠之色。
顾语晗眉头微微皱起,没有一丝意外之色,神色颇为淡然的问道:“你说你知道我哥被害的真相?”
刘长枫死死的盯着顾语晗的脸色,她精致的面容上在看到自己被包围了之后,居然没有一丝的慌乱,那股镇定淡然之色,让刘长枫十分的讨厌。
听到顾语晗的话,刘长枫扬起一抹戏弄之色:“本公子只是说,你想要知道就过来。你过来之后,本公子亲自送你下去见你那死去的哥哥,你亲自问问他不就知道了。”
顾语晗眼中闪过一丝杀机“所以你是不知道咯?”
声音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明明一个瘦弱女子说出来的话,可却让他们十多个男子,感到了心悸。
就连天空都在此时更加阴暗了,仿佛也是被顾语晗的语气给冰冻了一般,狂风骤起,吹起枯黄的落叶在空中飞舞。
刘长枫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何时他后背居然泛起了寒意,顾语晗功夫不错他是知道的,所以这次是花了重金请来的杀手,是给他爹办了好多次事情的人,为的就是万无一失的把顾语晗给做掉。
想到顾语晗就一个人来的,刘长枫心中的底气也就足了,眼神阴狠的说道:“你个臭娘们,别想跟老子耍花招,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站在刘长枫身边的杀手也附和着刘长枫,之前他也被顾语晗的那种眼神给震慑到了,杀了那么多人,什么人没有见过,跪地求饶的不在少数,临危不惧宁死不屈的也有不少,可从没有见过顾语晗这种拥有骇然的眼神。
“刘公子说的不错,今个有我们兄弟几个在,绝对不会让她活着走出北渡桥。”
“不妨事,时间还早,杀她之前本公子要先让她爽爽。”刘长枫一双**邪的眼神在顾语晗精致的面容上扫了过去,妈的这个娘们毁了他一生的幸福,即便现在要杀了她也绝对要先毁了她,让她在绝望痛苦中死去。
几个人一听到刘长枫的话,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发出了****的笑容。
一个脸上有着一大块醒目刀疤的杀手,对刘长枫拱手道:“我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标致的娘们,待会刘公子爽过之后,不知道能不能给兄弟们也……哈哈。”
刘长枫爽朗一笑,指着那个刀疤男笑道:“杨正经,你可真够不正经的,不过真是符合本公子的心思,待会本公子就给你们这个福利。”
顾语晗冷眼旁观不言语,仿佛那几个人的污言秽语根本就没有听见一般。
刘长枫一行人发现无论他们说什么顾语晗都一副冷淡之色,那副淡然之色让他们心中都要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见到他们都不说话了,顾语晗才说道:“遗言说完了?”
“玛德,臭娘们让你在给老子装。”杨正经心中顿时涌出一丝不安来,长刀出鞘直指顾语晗面门,脸上的刀疤显得异常狰狞,爆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拿下这个小婊砸。”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