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褚士承的事情君惊鸿虽然心中存着疑惑,可他就算是大儒也不过是一介文人。
此次事件,乃是两军交战,任凭他褚士承在儒生中的影响力在大,也对于两军交战没有任何的影响,因此君惊鸿也就不再把褚士承的事情放在心上了。
有趣的事情是,在秦子寒登基前的一夜,君惊鸿的夜王府中,仿佛是糟了鸽子的灾,一夜之间鸽子不停的飞进飞出,让夜王府的守卫啧啧称奇。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邱驰山中,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洁白的鸽子不停的飞进飞出。
鸽子的叫声搀杂着鸽子翅膀闪动风的声音,惊动的邱驰山别院中的人,没有一个人睡得着。
众人坐在院落中,看着鸽子不停的从外面飞来,飞到顾语晗的房间,又不停的从顾语晗的房间飞出来,忍不住就腹诽道:“这顾语晗和君惊鸿是有多少话要说?她们就不能一下子说完,这是要累死这群鸽子吗?”
锦秋和锦夏二人,则是百般无聊的坐在顾语晗的门前正对面,在那数着飞去飞来的鸽子想要数清楚这一晚上自己家的小姐要和夜王殿下飞信多少封。
苏瑾和顾文渊以及白如是三人坐在院子中的石桌前,托腮有些呆滞的看着院子中不停的飞动的白鸽,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他们都已经有些漠然了。
幸好这些鸽子是直线飞动的距离,不然看到那一条直线的。
顾文渊开口道:“你们说,这鸽子不会飞一夜不停歇吧?”
这都大半夜了,鸽子的来往数量不仅没有减小,反而还在渐渐的增加,若不是鸽子训练有素,只怕这个院子都要被鸽子给毁了。
白如是叹了口气,开口道:“谁知道呢?语晗和表哥二人情深意重,相思无限,就算是飞信一夜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苏瑾眼神有些复杂,声音有些落寞和担忧的说道:“明日便要开战了,只怕今日这鸽子要飞到明日京城战乱初起之时了。”
说着苏瑾眼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复杂之色,他的目光顺着飞去的鸽子,遥遥望向京城的方向,心中有些难以掩饰的担忧。
听到苏瑾的话,顾文渊和白如是二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苏瑾,好像颇为震惊一样。
苏瑾觉察到二人火辣辣的目光,神色一愣,开口问道:“你们如此直勾勾的盯着瑾做什么?莫不是瑾的脸上也有鸽子飞来飞去?”
噗……
听到这话,二人不约而同的笑喷了。
白如是开口道;“苏神医,我们是有些奇怪,认识你这么久了,可从来没有听到你除了看病之外说话,超过十个字的。怎地这次出奇了,居然一下子变得正常了?”
苏瑾仿佛心思沉重,并没有心思去搭理他们二人的打趣。
顾文渊看到苏瑾的神色凝重,心中一叹,这一战京城又要血流成河,尸骨如山了。
对于君惊鸿他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丝毫都不担心君惊鸿会失败,这种信任仿佛是要比顾语晗对君惊鸿更多一样,那是来自于实力的肯定。
顾文渊接触君惊鸿的势力比较多一些,可他任凭使出多大的功夫,都始终没有窥探到君惊鸿真正的实力。
秦子寒的确是隐藏的很深,可他的实力也已经在除掉秦瑾瑜和对付秦广的时候暴漏出来了,如此一比较,秦子寒赢面不大。
…………
夜王府鸽子不停的飞动,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又怎么能够瞒得住在密切注视着夜王府秦子寒派来的眼线。
“启禀皇上,夜王府中疑似有打量的信鸽不停的飞进飞出。”
一个黑衣人跪在秦子寒的面前,手中举着一个白鸽。
秦子寒眉头一皱,示意黑衣人将鸽子腿上的竹筒递过来。
黑衣人不敢怠慢连忙解下竹筒掏出里面的纸张双手递给秦子寒,恭敬的说道:“夜王府中守卫森严,稍有风吹草动,便会被夜王府的暗影卫发觉。因此属下不敢多加拦截,只抓住了这一只鸽子来给皇上看。”
秦子寒看到纸条上的字迹,脸色一变,立马站了起来,那娟秀如同女子,锋利如同男子,苍劲有力,而又不失秀气内敛的字迹,分明是出自顾语晗之手。
单单看到这笔迹,就让秦子寒激动不已,他甚至都没有心情在看下去上面写的是什么了。
找了顾语晗那么久,都没有一点的消息,眼下终于发现顾语晗的消息了,让他如何能够不激动?
黑衣人见到秦子寒看到纸条上的反应那么大,心中一惊,还以为纸条上是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连忙开口请示道:“皇上?要不要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