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余安好这才想起去白家吃饭的事,心中有些心虚。
“学校临时有事通知我们去开会了,手机丢了。”
白鹤轩看着她闪烁的眼眸,因为撒谎而微红的脸庞,垂眸冷笑一声。
“丢了?你怎么不把自己给丢了?”
余安好羞恼没有再理会他,转身离去进了电梯。
白鹤轩后脚也跟着她进了电梯,幽闭的空间里,这才闻见了她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混合着酒精的味道,黑着脸低声问道。
“是开会还是找野男人幽会去了?**!”
余安好愣了下,随即面色平静的问道。
“我没有,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吗?”
白鹤轩狭眸冷哼一声,讥笑开口。
“不然呢?六年前你在我昏迷期间去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对我不闻不问,今天又骗我去开会,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六年前的事对白鹤轩来说犹如一个魔咒一般,始终忘不了,也忍不住的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每一次提起对余安好来讲,都是揭开她的伤疤,露出血淋淋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