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常善见她进来怔了一下，把烟头扔到地上，皮鞋碾了几下，随即弯腰把烟头捡起来扔进垃圾桶里。
“没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余雯欣半倚在楼梯间的门上，“我来送文件，见你从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太好就跟来了。”
随即又问道，“发给记者的那个邮箱销毁了吧？不会被人查到吧？”
常善点点头，“放心吧，没人能查的出来，白氏的股票因为那篇报道有些不稳定，白鹤轩也是为了这事发了火。”
那封邮件是余雯欣发送的，她把余安好和白家的关系清楚的写进了邮件里，并且报道上的照片也都是她搜集到的，发送了邮件之后，她让常善把销毁了账号，这样就不会有人查到自己的头上。
常善不知道她这样做有什么目的，问她她也不说，自己也拒绝不了她的轻启，只好听她的话销毁了账号。
常善想了想还是叮嘱道，“这次他查不到，不代表下一次他查不到，你以后做任何事之前考虑清楚，别牵连到自己。”
余雯欣出奇意外的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理会他的劝告，而是听话的点了点头。
“你租的房子那里有锅吗？”
常善愣了一下，“有……怎么了？”
“下班了我去买点菜，晚上去你家做饭吧。”
余雯欣说完这话，就下了楼梯，到拐角处的时候又叮嘱道。
“记得给我留门，我晚会儿就到了。”
常善的身子一直僵着，等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之后，这才木讷的点了点头。
偷腥这种事情一旦发生过一次，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常善和余雯欣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虽然偶尔清醒之后，常善告诫自己不能再这样做，可是等她再次投怀送抱之后，就立马忘记了告诫，那一瞬间只想要拥有她，哪怕只有一秒钟。
……
白鹤轩到了酒吧之后，立马上了二楼，进了窦琛的休息室，等见到窦琛之后，不问个三七二十一就抡起拳头，打在窦琛的脸上。
第一圈让窦琛有些脑袋有些发蒙，随即反应过来后，也握紧拳头一圈又一圈的砸在白鹤轩的脸上，打架毕竟是个体力活，没多久两人就累的大喘气，这才松开了拳头，瘫倒在地上。
窦琛歇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随后走到白鹤轩身旁，踹了一下白鹤轩，喝道。
“来我这发什么疯？”
白鹤轩瞪了他一眼，随即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坐到沙发上，抬眸紧盯着窦琛的眼睛。
“装什么？见我不跟你合作，所以发了那篇报道吧？”
窦琛冷笑一声，拿起茶几上新的酒杯，给他也倒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