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路元承是真的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这个丑态。
“时机怎么不对那?元承现在老大不小了,是该考虑一下这件事了。”路奶奶笑道转呕吐看着华年。
“路奶奶。”华年尴尬地喊了声。
“华年啊,你们都要结婚了以后叫奶奶就行,今天跟你们说的事情你们千万不要有负担。”路奶奶笑道。
看着路奶奶的笑意华年觉得自己都要被憋死了,这老太太不带这么吊人的。
“奶奶,您到底要说什么?”路元承无奈地问道。
“是这样,华年母亲的事情刚刚发生,按照风俗来说你们的婚礼要延后,不能跟老人的丧葬距离太近,所以我们想跟你们商量一下婚礼往后拖一下好不好?”路奶奶问道。
听着路奶奶的话,华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赶紧点了点头。
她的一切动作路元承都看的明明白白,看来她是真的不想跟自己结婚,他想着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酒精的发酵好像越发的厉害。
“奶奶,婚礼---那婚礼就以后再说吧,我喝了点酒有点上头难受我先上楼休息了。”路元承说着便起身,高大的身躯甚至有些晃动,他真的伤心了,他不敢看着华年,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去质问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打动不了她的心。
“奶奶还没说完那?!”路奶奶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说看着孙子离开赶紧叫道。。
“呃---路奶奶,他喝多了难受,明儿一早我们在听您说,您看行么?”华年赶紧说道,担心的看着独自上楼的路元承。
“你快上去看看他。”路母赶紧说道,她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谈那件事。
华年赶紧追上路元承,她想去扶着路元承,但他却总是巧妙的躲开,华年有些生气,但是还担心他只能跟在他身后。
两人回到房间,路元承便一下躺在**。
华年也喝醉过,知道醉酒的难受,她赶紧上前面想要帮路元承脱下外套,忽然被路元承抓住了手。
她手腕被紧紧的拽着,奇怪的是他那么大的力道,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疼。
“你别闹了,我帮你脱了外套你休息一下。”华年皱眉说道。
“我没闹,呵呵,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看见我喝醉的样子。”路元吃承咧嘴笑道,他其实心里非常明白,往常他都是喝白酒的,这红酒虽然后劲儿足但是跟白酒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他虽然有些醉,但是还不至于语无伦次,他说的每句话看似无心,但是都是经过斟酌的,即便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想伤害她。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现在不是也看见了,你先把外套脱了,我去给你煮点解酒汤。”华年说着看道他难受的样子语气眼神不自觉轻柔起来。
“别麻烦了,反正咱们都要离婚了,一直都是我照顾你不能让这最后得几天打破了啊,免得你以后想起我来的时候都想不起来我对你的好,奶奶今天说婚礼延后的时候我看到你如释重负了,对不起,没想到我让你觉得这么的有压力。”路元承说着坐起来,一脸漠然的看着她,起身拿着被子打起地铺。
“你---你……”听着路元承的话,看着路元承的样子,华年心里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似得,难受的要命。
“你喝醉了今天还是上床去睡吧,睡地上要着凉的。”她走到路元承身边轻声说道,他现在喝醉了她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不用了,你赶紧上床休息吧。”路元承冷淡地说道。
听着他疏离冷漠的声音,华年忽然觉得受不了,她受不了他这种态度对待自己。
“路元承!你别这么不知好歹!”华年愤愤地说道,看着路元承不为所动,她心里越发的生气,就像是面对一个不听话的熊孩子,她冷哼一声走出房间。
路元承张开眼睛,眼神如同清冷霜月,却又带着丝丝的寂寥,她生气了,他真的不想惹她生气,但是还是无法避免,可能她打心眼里就厌恶自己,所以才会不耐烦吧,路元承想着衿了衿眉头,慢慢闭上眼睛,表情却无比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