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她的人?!”路元承看着他袒护华年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问道。
“当然是你的下属啊,但是--但是我觉得这跟追求关博士好像没有必然联系吧。”秦长亦说道,说完想了想不放心地嘱咐道:“对人家关博士客气点哦,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弟妹!”
路元承听着他的话,脸都被气绿了,他走向华年,直接将秦长亦扒拉开冷声道:“既然你非要走正常流程,当时人要接受审问,走吧,我带你去审讯室!”
华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提着衣领拎出门。
“路元承!你是不是疯了!”华年本来就心情不好,却被他这么对待,心态依然爆炸。
“老大!”
秦长亦追上来喊道。
路元承拎着华年,直接进了电梯。
一路上,路过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正在进行搏击训练的士兵都停战,看着路元承怒气冲冲的拎着华年。
华年还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国丑,她捧住路元承的手臂,死命的咬了一口,路元承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下意识松开手。
“你个混蛋!”华年起风了,直接扑到路元承身上。
路元承皱了皱眉,刚才的气消的差不多,也发觉自己做错了,索性依着她摔倒在一旁的草地上,怕摔着她,双手扶着她的腰。
华年没有注意他的动作,只知道自己占了有利位置,心里怒火中烧冲着路元承一阵小拳头!锤了两下,他没怎么样,自己的手却疼的离开。
连阙带着正在训练的士兵过来,将她拉起来,大家知道她的身份,对两人的关系也有所怀疑,所以都没敢下狠手对她。
“把她带到审讯室。”路元承起身,低声说道。
看着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华年甩开扶着自己的人,理了理蓬乱的头发,气也出了,自己不能再说什么,要不然被他一衬反倒成了疯婆子。
“我是证人!又不是嫌疑人,凭什么带我去审讯室?!”抓住路元承话中的瑕疵,华年愤愤地问道。
路元承皱了皱眉低声道:“带她去询问室。”
“我自己会走!”华年知道自己单枪匹马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好作罢,她咬牙切齿的指了指路元承转身离开。
连阙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估计这件事马上就会传开了。”
“谁要是敢瞎说什么,就让他滚出冷枭!”路元承冷声说道,转身离开。
华年坐在询问室,看着眼前四面玻璃的巨大房间,这是心理学上的暗示效应,询问室不想审讯室,来这里的人不是嫌疑人,所以本身不会有太大的压力,这么做就是加大被审讯人的压力,路元承竟然把自己弄到这里来!他还真是公事公办啊!
她正想着,路元承便推门进来。
华年坐直身体,挑眉看着他道:“我到底也算是你们请来的专家!你问事情能不能换个地方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镜子后面是不是都有人?!”她说着感觉到四周镜子的反射,心里越发焦虑起来,手腕带着佛珠的地方隐隐作痛。
她赶紧握住手腕上的佛珠,提醒自己不要因为这点环境因素影响自己。
“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下,你能好好跟我说话吗?”路元承冷声道。
看着他走向自己,华年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原本的紧张反而被他走向自己的紧张给抵消了。
看着他手伸向自己,华年一个劲二的向后躲,结果身后一空,连人带椅子向后仰过去。
看着路元承冷眼旁观的样子,华年越发恐惧起来,那种危险就在自己身边环绕的感觉,像是寒冰刺骨风,钻进她的骨头缝中,她眼前飞速遼过炮弹战火纷飞的场景,她在医院里,孤独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