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叫幸福来得太突然,华年算是知道了,看着路元承一如往常望着自己申深情款款的样子,华年简直不敢相信。
在她心中,这件事是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华年低声说道。
“傻瓜,那是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路元承说着俯身轻轻吻着她的唇道。
华年觉得他好像是吃了糖,吻着自己的嘴都是甜的,自己深爱的人,依旧深爱着自己,而且还这么包容自己,没有什么比这个还甜蜜的事情,原来那么难以逾越的事情,仅仅是一个原谅而已,而路元承却做到了。
华年觉得自己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搂着路元承的脖子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路元承挑眉问道。
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华年摇着头,觉得难为情不肯说。
“我都表态了,你难道不应该说点什么?”路元承故意一脸严肃地问道。
听着他的话,华年知道,她应该给他一个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一声不响的离开你。”她想了想,看着他含笑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路元承低声道。
听着他毫不犹豫的话,华年懵了:“那你要听什么?”
“你身边的那些男人都是怎么回事?”路元承沉声问道。
感觉到他手不老实的钻进浴袍的领口,华年脸色爆红:“你说话——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你得说实话,我才能决定要不要动手动脚。”路元承说着一脸邪笑,大手顺着锁骨一路向下,缓缓覆盖娇软的隆起。
华年倒吸一口凉气,赶紧说道:“史密斯跟许亦舟你知道的,只是同事,阿雪——阿雪是我在德国认识的,我救了他跟他母亲,他就一直帮我照顾孩子,他今年十六岁!”原本紧张的身体因为他的触摸变得越发紧张燥热。
“还有没有别的男人?”路元承低声问道。
华年此时大脑仿佛被火烧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听到他的问话,几乎是下意识便答道:“有吧,研究中心有很多跟表白过的。”她说着想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却被他反抓住了自己的手。
“你——你放手!”华年心里忽然紧张起来,赶紧喊道。
“咱们俩也不是第一次坦诚相见,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这两年你一直为了我守身如玉所以现在不太习惯了?你放心,我会让你习惯的。“路元承低声道。
看着他又像是以前对所有人都一本正经,唯独对自己十分不正经,甚至很****!”
“我一早就想要问你这个问题,我之前在部队的时候就听说你是铁面将军,威严且不苟言笑,怎么你到我这,不正经加臭流氓啊?!”华年说着发现他竟然将自己浴袍拔下来,心里紧张极了。
“我是臭流氓?那你穿着睡衣勾引我怎么算?”路元承挑眉问道。
“我那里勾引你了?!”华年说着,觉得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她计上心头:“你是不是这两年一直没有女人,所以看到人家穿的少点,你就觉得是勾引你啊?”她说完,看着他楞了一下的脸色,讽刺的笑起来。
“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去了西北的训练基地,本来那个地方规定只能待八个月,我在哪里待了一年多,那次在战场上跟你见面,我一下就听出了你的声音,但是我没敢想是你,后来在基地看到你,我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有将你拉走质问你,我也没想到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关博士,关博士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解释一下啊?”路元承低声问道。
“解释什么,你现在不是什么都知道了嘛。”华年尴尬地说道,但是毕竟是自己先欺骗了人家,怎么说都是自己有错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