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风夫妇走后,华年借口给陈曦找毛巾将路元承拉上楼,也给艾琳跟付宁一点时间。
华年装着翻找着毛巾,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毛巾,这里是租住的地方,每个时间段都有人定期的搭理,其实跟酒店是差不多的。
“找到了没?”路元承抱着肩膀问道。
看着他一脸笑意的样子,华年气不打一处来道:“怎么,这么一会儿不见,就着急了?”
“你说什么?”路元承装作听不懂的样子问道。
“你少给我装蒜!交杯酒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华年觉得自己的怒火都要冲到天灵盖了,一方面她提醒自己要冷静,不要真的像是泼妇,一方面她又实在生气。
“是你让我配合她的啊。”路元承故意低声道。
听着路元承的话,华年顿时哑口无言,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但是心里的怒气却有增无减。
她一个劲的点头道:“好啊,真是个好借口,随你的便!”她说着,转身要出门,因为她已经无话可说,虽然满心的怒气,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发,这大概就是人最悲哀的事情。
忽然整个人被搂住,路元承从背后抱住她,华年本就身材娇小,路元承高大的身形瞬间将她吞噬。
“你放开我!”华年愤愤地说道。
“你吃醋了。”路元承不仅没有放手反而抱得越来越紧。
听着他轻笑的语气,华年觉得脸色挂不住冷声道:“我没必要吃醋。”
“那好,请你解释一下你现在这样是在怎么回事?”路元承低声道。
他的声音就像化骨绵掌,虽然听起来很柔和,却能分分钟要人命,因为华年根本就解释不了,因为她就是吃醋。
“对,我就是生气了!那个妻子听到丈夫跟别的女人喝交杯酒会不生气!”她气的不行脱口而出道,但是说出来却马上后悔,脸色尴尬的红起来。
“那其实只是一个误会,她喝多了,以为是我喝的,其实是连阙跟她喝的。”路元承哭笑不得地解释道。
听着他的话,华年愣了下,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尴尬起来。
她僵硬的站在门口,回想着自己刚才怨妇一般的样子,恨不得打死自己。
“不过,你吃醋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路元承低声说道。
“咳咳,将他的手扯开,却整个人被翻转过去,他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脑,这个姿势让她的头只能扬起看着他。
看着他要吻自己,华年赶紧说道:“家里还有人那!”
“我就亲一下。”路元承低声说道。
“那就一下哦。”听着他的话,华年妥协了,其实她的心里早就妥协,他的吻开始的时候很轻,但是马上变的重起来,就好像忽然尝到了什么好吃的,大快朵颐起来。
华年觉得他好像要将自己揉进身体中,抱着自己的手臂十分用力。
她觉得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过了一会儿,华年嘴唇一轻,他终于放开了她,她大口呼吸,睁开眼睛的瞬间觉得有点眼冒金星。
“下去吧。”路元承低声道。
听着他的话,感觉到他的手指磨蹭着自己红肿的唇,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华年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华年点了点头,跟路元承下了楼。
“路太太!刚才你们那个朋友气冲冲的下楼出去了,好像说是去了惠子家!”付宁看到两人下楼赶紧说道。
听着付宁的话,华年紧张起来,转头看着路元承心想这陈曦难道是被自己气到,要去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