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年感觉到肩膀一阵轻痒,许久没有欢爱的她感觉每一处的关节好像都摇摇欲坠一般,她斜眼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好几个小时!这丫的体力还是那么好!
她想着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该笑了,不过想到他刚才的解释,原来他并不是因为不想负责,而是因为心疼自己,她也很感动。
那阵轻痒变成抚摸,虽然已经很累,但是她的身体依旧因为路元承的抚摸而颤抖。
“你别碰我!”华年保持着理智,甩着肩膀厉声道。
“对不起,是不是太累了?”路元承伸手一搂将她搂在怀中,在在她脖子处轻吻着,每一吻都覆盖住原本的吻痕。
“你老实点,我已经很累了,你要是再来的话我就咬你!”华年微微侧身,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她真的是爱极了他的轻吻。
“抱歉,我都已经忍了两年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我今天应该克制的,毕竟你这么久没有欢爱了。”路元承将她翻转过来低声说道。
听着路元承的话,华年撇嘴讪笑道:“你的意思是你这两年都没有找女人?”
“当然!”路元承想都没想道。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华年愣了下,虽然心里明白像他这种感情上有洁癖的人是不会为了生理需求去找女人,她还是忍不住吐槽道:“我才不相信那,那么多女人围着你,你会不动心?”
她正说着,忽然他的大手捧住她的脸,华年脸小,他一直手几乎能覆盖她的脸。
“我说的都是真的,在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根本无法接受你一个女人,当初在西北基地的时候我累了就看着你的照片,幻想着有一天,你会回来,没想到你真的回来,我的美梦成真了。”
听着他用美梦成真来形容自己,华年心里像是吃了糖一样甜,而那糖是他喂给自己吃的。
她原本就深爱着他,听到这样的话,怎么能不动情?
“你放心,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我是在你面前实实在在的人,不会让你在做梦了。”华年小手覆住他的大手,笑着说道,这一刻她忽然找回了以前的感觉,对他爱着自己这件事深信不疑。
“嗯。”路元承应了一声。
看着他仿佛小孩子一般容易满足的样子,华年笑了笑伸手点着他鼻尖道:“你怎么这么幼稚,大宝二宝都不像你这么幼稚。”
“对了,你跟我说说这两年的事情吧。”路元承问道。
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华年心想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离开了两年,自己应该给他一个交代。
“我离开是因为被欧安发现,我怕他们为了强迫我,威胁你们,可能是因为怀孕的关系,那段时间我心里压力非常大,总是会出现幻觉,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所以我一定要保护你保护家人。”
“你总说我不相信你,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能保护我,我只是担心你,我不想让你受一点点伤,虽然你完全有能力,但我还是害怕。”华年说着看着路元承动容的脸庞,抿嘴笑了笑:“当我我要离开的时候你来救了我,我当时真的恨不得跟你离开,但是不行,那一次让我知道,如果我在你身边,那种危险一定还会出现的。”
“后来我去了德拉,在那种战火纷飞的情况下,我心情极大的压抑,抑郁症加重,医生说我是产前忧郁症,我其实不是不想大宝二宝,我一看到他们就内疚,会想到我怀着他们的时候,不负责任的总是想要自杀。”
“后来我去了非洲,见到了那些被欧安掳劫的幸存的妇女,看到她们的创伤,我真的觉得自己身上的伤痛不值一提,从那之后我就强迫自己振作,因为怀孕我不能吃抗抑郁的药,我只能硬挺,不过好在我听了过来,那段时间我重建了海岛实验室,可能是觉得对我的折磨已经够了在这一点上,上天对我还是不薄的,进行的混顺利。”华年说着,转头看着路元承一脸凝重的样子伸手搂住他的腰,他身上还是那么紧致,一丝的赘肉都没有。
“那你生孩子的时候那?是怎么度过的?”路元承低声问道。
“当时真的很痛,比我想象我都痛,我听说顺产对孩子好,本来想要顺产的,但是医生告诉我可能是双胞胎,必须要剖腹产,所以我痛了两回,真的是痛不欲生。”想到当时的场景,华年说着都忍不住呲牙咧嘴。
“真的很抱歉,我本来应该陪在你身边的!”路元承悔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