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华年去吧。“简谣说道。
“让她去?”连阙皱眉道,不放心的看着华年。
华年其实非常担心路元承,但是这个时候她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道。
“就这么说定了,让华年跟老大去,我想老大要是醒来,一定很想见到华年。”左思谋低声说道:“咱们几个看着那个高桥惠子,等她醒来准备押送工作。”
“难道让华年单独照顾老大?!”连阙不放心地道。
“还有医护人员帮忙。”简谣叉腰道。
“华年,你先上去吧。”左思谋说道。
华年虽然觉得无法面对路元承,但是她是真的担心,很想知道路元承的情况,听着左思谋的话,直接上了救护车。
“要不是因为她,老大也不会临时改变计划方案!她要是不跟来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华年刚要上车,听到连阙针对的话,原本就觉得担心的心焦,听他的语气就好像是自己故意让路元承受伤似得。
“连阙!我也不想让路元承受伤,我的本意是想要帮忙的,但是没想到我高估了自己,要是可以我宁愿躺在那里的人是我!”她转身瞪着连阙道:“而且你们以前拯救人质的时候不会受伤吗?难道你也要怪人质连累吗?”
华年心里内疚担忧焦急转为怒气发泄在连阙身上。
看着医生做完固定,华年瞪了连阙一眼,转身上了救护车。
“你做好准备吧,刚才说的那些话,老大回去会跟你算账的。”简谣讪笑着说道:“不过华年的话说的也很给力啊。
“我——我只是担心老大啊,再说了老大已经昏迷了怎么会听到我说的话?”连阙挑眉问道,根本不觉得自己说的话过分。
“我看你是因为陈曦的事情所以对华年怀恨在心吧,连阙做人不能这样当初的事情要不是华年放陈曦一马,你觉得陈曦还能这么逍遥?还差点破坏老大的任务!”左思谋冷声说道。
“左思谋,你这么袒护华年是以为赵羽灵的关系吧,我虽然说话难听,但是今天的事情就是华年的错,是她半路追上来的。”连阙挑眉说道。
“你以为老大是真的昏迷了?你也不想想,老大人是什么人,这点小场面,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简谣眯着眼睛一脸高深莫测地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可是看着老大中了枪伤的!”连阙听着简谣的话一脸惊讶地说道。
“枪伤是事先布置好的血包,老大身上真正严重点的伤口是肚子上的刀伤,不过那也不算什么,他们这段时间执行任务,老大已经跟华年坦白了感情,回去之后就要面临两方家庭,老大怕华年心里不坚定所以决定用苦肉计,这个主意还是我出的。”简谣一脸傲娇地说道。
“苦肉计?!我看你这完全是出馊主意!”左思谋一脸无奈地道:“华年之前之所以会离开就是因为怕自己的身份会受到连累,你这样要是华年觉得内疚再次离开老大怎么办?”
“离开就离开,我总觉得老大跟她不合适。”连阙插嘴说道。
“你要是再说这种话我就让你好看!”简谣冷声说道,瞪了连阙一眼,脸色马上苦了下来:“怎么办,我这是好心帮了倒忙,要是华年真的跟老大分开我就是罪魁祸首。”
“我也不知道你一个老光棍是哪里来的自信给别人支招的?”左思谋叹了口气道。
“那现在怎么办?我得弥补一下啊!”简谣赶紧说道。
“咱们先静观其变吧,还是什么都别做了,免得弄巧成拙,而且现在的华年跟以前还是有很大变化的,从某些人吃瘪就能看出来。”左思谋说着挑眉看着脸色铁青的连阙。
简谣讪笑着揶揄道:“也是哦,人家华年现在是大名鼎鼎的博士,跟咱们老大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某些戏精就别给自己加戏了。”
连阙被她的话弄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固执地说道:“合不合适不是你们说的算的,老大自从跟这女人在一起,受了多少伤,好像变了一一个人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