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秦远和秦婷早已经做好饭菜,等着秦默回家。
听见开门声后,他们不由而同看去。
只见秦默满头大汗,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他似乎见到了秦远和秦婷两人坐在客厅处,不由得将肿胀的手臂放在身后遮了遮。
幸好校服宽大,遮住了里面淤青,并不容易被看见。
秦远和秦婷两人只是脸上诧异,秦默去干什么了,怎么满头大汗,不约而同地询问,“怎么这么晚回来,还满头大汗的...”
见状。
秦默没有说实话,只说在学校训练得有些晚,一路跑,差点赶不上公交车。
“你们学校怎么这么晚还训练...”秦远面色诧异,淡淡地说,“去换个衣服,待会和小婷先吃饭。”
“爸晚点儿有点事,有个同事过来接我,你们留几口饭菜给我就好。”
秦默闻言,点了点头,身体缓了一会儿,倒是好了一些。
但是他能感受到,背部依旧传来火辣般的刺痛,刚刚那一拳,应该是收了点力。
不然身体素质五级,脊背被六百斤的力量猛锤,估计早就断了,怎么可能还能回到家里...
简单地换了一套衣服。
出房间的时候。
客厅不由得多了一个面色有些黝黑的中年人。
“这就是老秦你的儿子...还挺壮的。”其见到秦默从房间里出来,嘴角不由得说道。
“来小默,叫云叔这是你爸之前工地的朋友。”秦远笑着,“这小子哪壮了,瘦不拉几的,比我们当年还瘦。”
“挺壮了...比起我家逆子,已经壮不少了。”他轻轻地摇摇头,“你家秦默一看就是有出息。”
“你可别吹捧他,待会尾巴翘老高了。”
“...”
“云叔。”
秦默见状点了点头,随后迟疑了一会儿,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父亲从没有带工地的朋友来家中。
怎么会今天突然就叫朋友过来...
想到这。
他不由得多嘴了一句,“爸你们待会儿去哪?”
“待会跟你叔去一个叔叔家做客。”秦远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多问,只是简单的提了一嘴。
而坐在其身旁的云叔没有出声,只是等秦远说完后,才开口,“放心我待会抬着你爸下楼,回来也会将他抬上楼。”
听着两人的话。
秦默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两人似乎单纯的不是想要去做客。
他忽然想起,之前路过父亲房间所听见的话。
“怕不是要亲自去找李敬业要钱...”他心中暗道。
毕竟他们家的情况。
没有事是不会有什么人工人或朋友上门。
甚至就连亲戚都数年未曾上过一次。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个事情了...
他刚想询问他要不要带上自己,但是随后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自己父亲有人陪着,倒也不至于出事,只是要不要得到的问题。
毕竟李敬业是工地的头,若是再出事了,底下工人估计都无法再忍受,跑都跑完了。
先前被黑保险的钱,在旧城中只能算是常见的事情。
只要不涉及到自身,哪怕知道是白交的,为了生活怕是只能憋着。
而且自己父亲又这么说,他也不好插手他的事。
他们的话说完。
似乎是看到时间差不多,与秦默和秦婷两人道别了一声后。
一旁的云叔径直地推着秦远的轮椅,带着他出了门。
而秦默和秦婷吃完饭,将剩菜放到冰箱后,简单地聊了一会儿天,便各自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拿着书包,从家中下楼。
径直地走到了昨晚与颜鸿实战的水泥地。
这里倒是一个绝佳的修炼场所,虽然是露天的,但是却没有什么人打扰。
可以专心的修炼武道。
至于颜鸿。
虽然直觉跟他说,两人似乎并不是去做客,
看了一眼手机他发的消息,才刚刚从家中出来。
索性秦默也不等他。
掏出了夏袁给他的入门武学,而后翻开看了起来。
看的过程中,他时而眉头紧皱,时而恍然大悟。
真意拳能作为浩瀚宗的入门武学,绝对是贴切其门内武道真功和上乘武学,他这一番看下来。
能感受到其中的不少奥妙。
“说难...似乎挺简单的...”
他嘴角喃喃,参悟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其有多难,而是行云流水,不懂的地方稍微理解一下便瞬间解开。
拳意有形似水流,无形似气浮。
感受着其流露出来的意境,秦默迟疑了一会儿,似乎仅仅只看了一遍,便觉得自己掌握了。
但仅仅只是感觉,具体还要上手才知。
他只看了一遍就将其中的招式全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