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到来电,陈十安一个激灵,腾一下坐起来,握紧手机的手颤抖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下山以来,自己治邪破煞,逢山开路,遇水搭桥,身边有兄弟朋友,一路上从没有动摇过。可此时,却鼻子发酸,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他吸吸鼻子,按下接听键:“老陈头……你……可算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是呼呼的风声,老头子熟悉的声音混在风里,一声叹息,带着疲惫和心疼:“唉……十安……速来终南山,咱爷俩见面说……”
接着信号就断了,陈十安盯着屏幕,半晌没动。
那感觉就像小时候遭遇狼群,自己握着小匕首,跟狼搏斗,遍体鳞伤,几次险死还生都没有害怕,但看到师父赶来时,就突然崩不住了一样。
原来,虽然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但还是当年那个,看到师父就会哭鼻子的小孩。
他抹把脸,翻身下床,出去挨个敲门:“哥几个别睡了,我家老头子来电话了,让咱去终南山,现在就走!”
李二狗正做梦呢,一听终南山,一骨碌爬起来:“现在就走?那我收拾行李!”
胡小七正在修炼,听见敲门,立刻开门出来:“我没啥收拾的,随时能走。”
耿泽华没睡,还在灯下研究牛头纸条,闻言把纸条往兜里一塞,也走出来。
四人行李简单,收拾不过五分钟,一人一个背包,出了院门。
这时候,耿泽华忽然想起来,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他赶紧从兜里掏出那块黑令牌,递给陈十安:“差点忘了,我背着你从山洞出来后,天上出来个人头影子,应该就是你说的秤主。他留下一句话,三月后,昆仑生死台。这个牌子也是他扔下的,应该是去昆仑的信物。”
陈十安翻转令牌查看,此令牌是玄铁打造,入手冰凉。
“三个月后……昆仑生死台……”
他轻笑一声,看来自己屡次三番的破坏,那个人终于坐不住了。他心里也清楚,二者之间可以说是生死仇敌,这一次,恐怕要有个结果了。
他把牌子揣好,给赵处打电话,只说自己几人要去终南山。
那头没多问,直接应下来:“稍等,我现在安排,连夜送你们去。”
十分钟不到,一辆车停到门前,司机小孙是个精瘦小伙,也是民调局的:“几位同志,赵处交代完了,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
四人上车,出发终南山!
车里,李二狗睡不着,扒着驾驶椅背问:“小孙哥,终南山在哪?离这远不?”
小孙握着方向盘,笑呵呵道:“终南山在陕西,全程二十多个小时,你们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耿泽华瘫在座椅,拿帽子盖脸:“我补个觉。”
胡小七掏出赤红的小石头,左右翻看,又悄悄注入妖力,但石头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