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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爷爷把四人往屋里让:“来来来,都进屋,脱鞋上炕,暖和暖和脚。”
屋里很有生活气,水泥地面擦得锃亮,圆木桌上铺着桌布,还是红底印牡丹花,看着特别喜庆。
陈十安走在最前,鞠了个浅躬,双手递上路上买的两盒茶叶、两瓶老白干:“耿爷爷,初次上门,也不知道您老好哪口,就随便带了点,您别嫌弃。”
“哎哟,这多不好意思!”耿爷爷笑得见牙不见眼,接过东西,“乖孙,快给爷爷介绍一下你朋友!”
耿泽华一捂脑袋:“哎哟,把这事给忘了。这个大个子叫李二狗,是哈城人;这个漂亮小子叫胡小七,是东北灰狐家的仙;会来事这小子,叫陈十安,是东北鬼医一脉,那一手银针绝活,老厉害了!”
每介绍一个,耿爷爷就笑眯眯点头说好,等介绍到陈十安时,他眼睛一亮,看向陈十安:“可是鬼门?”
陈十安笑着点头:“是的耿爷爷,鬼医是东北鬼门三脉之一。”
“你可认识,陈辽山?”
“他是我师兄。”
闻言,耿爷爷更热情了,一把拉过陈十安坐到炕上:“辽山兄可好?当年我们两个行走江湖时,被称为浪子双雄!哎呀呀,那时候可真是刀光剑影,名闻天下啊!”
浪子……双雄?
这名字把陈十安雷的够呛,但一想到自家师兄那舞王风姿,嗯,也不是不能理解……
陈十安憋着笑:“师兄好着呢,就是总跟嫂子闹别扭,前两天还打电话说嫂子和他闹离婚,刚给哄好。”
“哈哈,这老东西!”耿爷爷一拍大腿,乐不可支,“辽山那风流货也有今天!”
正说笑着,门帘一挑,耿父拎着个大包裹进来。他长着一张国字脸,眉骨棱高。
一进门看着耿泽华,眉毛立起来,眼睛一瞪,刚要开骂,就听见旁边耿爷爷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但陈十安明显看到这中年汉子打个冷颤。
耿父嘴角抽了抽,立马换上一副笑模样,衔接特别丝滑:“小华回来啦?你妈把羊肉片好了,赶紧带朋友上桌,晚上吃铜火锅,暖暖身子。”
耿泽华冲陈十安挤挤眼,小声嘀咕:“瞧见没?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我爷爷就是定海神针,在我家,那是绝对的南波万!”
李二狗忍笑忍的辛苦:“我看你才是南波万!你这是携爷爷以令老爹!”
“哟呵,没看出来啊,二狗子挺有文化呀!”
耿母进屋招呼大家,可以开饭了。众人来到堂屋,饭桌上铜火锅炭火通红,高汤翻滚,奶白的汤面浮着枸杞、红枣、姜片,香气四溢。
旁边摆了大盘小盘的各种肉菜和素菜,麻酱、韭菜花、腐乳汁等调料俱全,一看就用了心准备。
四人赶了一天路,早就饿懵了,坐下后,筷子直奔铜锅。
羊肉下去三秒,粉粉嫩嫩,蘸上麻酱,一口吃下去,李二狗眼泪差点下来:“婶子,这也太香了!!”
耿母又下了两筷子肉:“爱吃就多吃,后厨还有不少肉呢。”
耿爷爷拎起小酒盅,冲陈十安一比划:“来,辽山的师弟,咱哥俩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