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安三人回客院洗漱完,躺在床上,在习惯了紧张训练后,突然闲下来,却怎么都睡不着。
三人一合计,好几天没看着耿泽华了,便决定去他那溜达溜达。
刚拐到耿泽华住的小院门口,就听见里头鬼哭狼嚎。
“哎哟师父!轻点!”
“小兔崽子,是让你这么练的吗?重来!”
“我错了我错了!您老高抬贵手!哎哟我的屁股!我要告你谋杀亲弟子!”
“告去!老子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个院子!”
门关着,在师徒二人对骂和惨叫声中,夹杂着“乒乒乓乓”的声音。
李二狗听的直咧嘴:“这牛鼻子,比猛男还凶残啊!”
胡小七收回敲门的手,小声问:“先生咱还进去吗?”
陈十安摆手:“撤撤撤,别挂了着咱们。”
三人蹑手蹑脚赶紧溜走,他们救不了老耿,只能默默在心中为他默哀三秒钟。
一天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第二天,邋遢猛男负手站在练武场,面前长案摆着三件圣物。
看人来齐了,他朗声道:“今天起进入第二阶段,圣物实操训练,为期两周。”
猛男指着圣物,讲解起来:“圣物有灵,不是你们手里的砍刀铁棍,你们要尊重圣物,让圣物接纳你们!”
李二狗发问:“咋让圣物接纳我们啊?”
“咋接纳,就是把人家当兄弟,当媳妇儿,当祖宗!”
李二狗再次举手:“报告!我媳妇儿要是这么硬,我早离了!”
猛男飞起一个大踹::“就他妈你话多!再嘚嘚,老子让你背着玄武甲跑山去!”
众人憋笑,猛男咳嗽一声进入正题。
邋遢猛男先走到陈十安面前,手指轻弹剑脊,龙吟声起:“龙泉性子傲,你不能端架子,每天先跟它聊半个时辰,话题随便,夸它帅、说它剑法好、讲你今天吃了啥,都行。记住,要真诚!别敷衍,它听得出来。”
陈十安嘴角直抽,这方法咋这么另类呢,但还是老实点头:“明白了,我俩先处。”
“对,处成铁子再谈下一步。”猛男又转向李二狗,一巴掌拍在玄武甲上,“玄武属水,主守,脾气慢,最怕急躁。你性子毛躁,就得用邪招,以后每天往甲上滴指尖血,边滴边念:‘兄弟,咱俩血脉相连,你疼我就疼,我死你也死。’念够一百遍,少一遍,晚饭别吃。”
李二狗脸皱成苦瓜:“每天都滴?我贫血咋办?”
“贫血就多喝红枣水,少废话!”
轮到胡小七,猛男捏起朱雀羽:“朱雀性烈,最厌束缚。你把它当主子供着没用,得让它服你。以后每天午时,用狐火包裹羽片,火温保持七分热,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胡小七迷茫了:“七分热……是多热?”
猛男掏出一根银针:“针尖插进火里,三息变红,就是七分。”
接下来,三人又被扔进各自石室。
陈十安抱着龙泉剑,坐在地上唠嗑:“兄弟,今天太阳好,我替你擦擦身子……”剑身轻颤,像在回应。聊到第七天,他心念一动,剑自行出鞘三寸,寒光闪过,把石壁划了条细缝。陈十安眼睛一亮:“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