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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看着人模狗样、一脸严肃的猛男,小声跟耿泽华二人嘀咕:“这人分裂了?咋反差这么大呢。”
陈镇山斜他一眼,李二狗立刻闭嘴,做乖巧状。要说他这辈子,最怕的除了他那早就过世的老爹,也就是眼前这人了。
木屋外头有张石桌,几人围坐一圈,孟七娘拎来一坛子自酿的“忘忧红”,拍开泥封,果香酒气飘出来。
陈十安先给陈镇山等人倒满,又给自己满上,喝上一口,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酒虽然度数不够劲,但果香入喉后,有种独特的清爽甘甜。
连喝三碗,还要再倒酒时,被孟七娘拦住了:“行了啊,病号不能多喝,解解馋得了!”
陈十安苦着个脸,这几天被孟七娘管怕了,不敢再喝,便放下酒碗,切入正题:“师伯,咱阳界咋样了?昆仑山那大破阵,还围着呢?”
陈镇山两根手指转着酒碗,说:“救完你,陈冥就逃了,锁龙断岳阵失去主阵人,自行崩开。龙虎山、青城山各派了三十名门人轮班驻守,防止他杀回马枪。”
“那,我师父呢?他怎么没来?”陈十安终于问了出来,他觉得从自己下山后,寥寥几次见着老头子,似乎都特别匆忙。
“你师父这几天跟赵开石在一起,把民调局的档案翻了个遍,全国撒网,捉捕逆规之秤的信徒。”
耿泽华说:“我师父那头也传来消息,茅山、阁皂、崂山,甚至连平时不露面的散修都出动了,全面追缉陈冥和逆秤那帮犊子的踪迹。”
陈十安回想面对陈冥时,那悬殊的实力差距,皱眉说:“这陈冥到底啥来头?当年不就是个有点天赋的前辈吗,咋几十年就成了终极老怪?还这么厉害?”
陈镇山摇头:“我之前怀疑过,他有可能是某个大能转世,但调查发现,阴界根本没有他的前世卷宗。”
“没有?什么意思?他石头缝蹦出来的?”李二狗插嘴。
“蹦个屁!这种情况,一般要么资料被人抹掉了,要么……他压根儿没走过轮回!”
一句话,让众人心头一惊。
胡小七毛油炸起来了:“没走过轮回?那……不就是千年……不,万年老妖?”
“说不好。”陈镇山看向陈十安,“这几天,你师父在民调局那边也有收获。他查到,陈冥共布下了九十九处裂隙,那些裂隙位置特殊,组合起来是一个字玄字,我们猜测,可能是某种古阵法。”
李二狗挠头:“玄啥意思?玄乎?”
“玄,是幽冥最古老的符文,意为‘归元’。”陈镇山抬眼,目光扫过众人,“他是在画阵,这次阵眼不在昆仑,而在整个天下。九十九裂隙,就像九十九根钉子,把阳界钉在一张棋盘里。”
陈十安心里咯噔一下:“他要的不仅是打开幽冥之门?”
陈镇山说:“是,也不是。他真正要的是规矩破碎时产生的规则碎片。当幽冥之门被打开,千万年的旧规矩会瞬间崩散,那时会逸散出一种新生之力,也叫原初之气。集够原初之气,他就能把这阳界改造成一块无规矩的初地,届时,他便能重新制定这阴阳规则。”
耿泽华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就是……自己当天道?”
“对。”陈镇山点头,面露疑惑,“但是据古籍记载,造原初之地,需要一件至宝,定规之石。那玩意儿早在商周就失踪了,他哪来的?”
众人安静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随着知道的越多来越多,眼前的迷雾似乎就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