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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一起,安倍景明就直接躲在式神大军后面,琢磨着怎么找个软柿子捏,顺便在泰长大人面前露个脸。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三道人影跟饿狼似的直扑自己而来,为首那个拿银针,眼神冰冷的,不是陈十安是谁?
我操!
安倍景明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什么八纮一宇,什么大东亚共荣,全他妈抛到脑后了,这是仨煞星啊,比叡山的经历现在想想还哆嗦。
泰长大人救我!安倍景明嗷一嗓子,转身撒腿就跑。
“跑?”陈十安冷笑,手一扬,一根银针破空而出,“趴下!”
银针眨眼就扎进安倍景明右腿腿窝,他整条腿瞬间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还没等他爬起来,身后就传来一阵哇哇大叫:“孙贼,哪里跑!”
李二狗两百多斤的肉山借着冲劲儿腾空而起,一声,结结实实坐在了安倍景明后背上。
安倍景明胸口一闷,“哇”的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被压得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呀我操,你恶心不恶心!”李二狗坐在他背上,还颠了两下。
安倍景明被压得喘不过气,嘴里呜呜咽咽,血和泥混在一块儿,狼狈不堪。
耿泽华慢悠悠走过来,蹲下身子,歪着头看他:“哟,这不是安倍大阴阳师吗?刚才那股牛逼劲儿呢?不是说今天是我们的末日吗?咋趴地上吃土呢?”
安倍景明挣扎着想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八……八嘎……”
“八嘎?”李二狗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八你大爷八!孙贼,叫爷爷!”
“你……”
安倍景明刚开口,耿泽华一脚踩他胳膊上:“让你叫爷爷没听见啊?”
安倍景明憋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耿泽华手指头尖冒出一小朵电花,往安倍景明耳朵边上凑:哎,狗崽子,你说我要是往你耳朵里塞点这个,你脑浆子是不是得熟啊?
安倍景明吓得一哆嗦,身体扭动起来,李二狗又一屁股往下坐了坐:别乱动啊,再动给你脊椎坐折了,以后你躺着回东瀛,到时候你就得改名,叫安倍大蛆了。赶紧叫,爷爷们耐心有限!”
“……爷爷。”
安倍景明闭着眼睛喊出来,喊完只觉得这辈子都不想活了。
陈十安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他:“安倍景明,你有分魂就牛逼了?觉得我们封印不了你吗?还继续蹦跶不?”
安倍景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气的。
他好歹也是阴阳寮的寮主,安倍晴明的后裔,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陈十安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脚踢在他肋骨上:“起来!”
“啊——”安倍景明惨叫着被踢翻了个个儿,仰面朝天。
李二狗趁机站起来,然后又一屁股坐下去,这回坐的是安倍景明的肚子。
“噗——”
又是一口老血。
“二狗哥,你悠着点,”耿泽华往旁边躲了躲,怕溅到裤腿子上,“别把他坐死了,留着慢慢玩。”
“死不了,”李二狗拍拍安倍景明的脸,“这小鬼子命硬着呢,刚才不是还吹牛逼说要重塑阴阳秩序吗?来,你重塑一个给狗爷爷看看!”
安倍景明躺在地上,眼睛直翻白,嘴里往外冒血沫子。
陈十安蹲下来,伸手在他身上摸了一遍,摸出一个小玉牌,上面刻着八纮会的标志。
他拿起来看了看:“这玩意儿……你的本命牌?”
安倍景明脸色一变,伸手想抢。
陈十安手一缩,直接把玉牌揣怀里。
“还给我!”安倍景明挣扎着要起来。
李二狗一巴掌把他拍回去:“老实点!再动把你肠子掏出来挂飞机上,让你彻底牛逼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