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冷声道:“一颗虫牙就值一百万?你去医院拔一下还要几百块钱呢,现在连拔牙的钱都省了,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放屁,我这是一颗好牙。”老泼妇立即把牙齿被蚀的地方给挡住,并顺势往地上一躺,伏在地上拍着地面,“杀人了!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叶舒冷冷看着,这就是收养她的家庭,是她叫了很多年的“爸爸”“妈妈”与“哥哥”的所谓“亲人”。
在学校里,她永远是那个穿着最破旧的小姑娘,在家里,她永远有干不完的家务活。一旦她跟自己的养父母说学校要交纳什么学费,他们就会骂她是“赔钱货”。
更可恨的是,她这位“父亲”一直对她动手动脚,要不是老泼妇看得紧,一心要把她的“干净身体”留给自己儿子,她怕是早就被这位“父亲”给玷.污了。
原本,她努力读书,指望着考上大学离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家庭。可他们居然烧毁了她的录取通知书,还藏起了她所有的证件,并计划着把她迷晕后,摆酒席让她跟他们有智力缺陷的儿子结婚。
所以她才在季杰的帮助下逃走。她以为老天总算让她遇到一个好男人,她终于可以摆脱以往的噩梦,没想到季杰不过是另一只恶心的老鼠而已。
“瑾年——”叶舒看向了自己现在的依靠。是啊,依靠,无论这个男人曾经怎么对她,当下他确实是自己最大的依靠。她能够感受得到他对自己的真心,只是过去种种噩梦,始终是无法放下的。
叶舒在心里哀叹一声:为什么他们不是在正确的时间相遇?如果他不是在深爱着安欣冉的情况下,强行与她发生关系,那他们之间是不是能有一个美好的开始?
“什么事,老婆?”陆瑾年一直留心着叶舒的神色,他早就猜到这三个人的身份。他的女人从小到大没过过一天好日子,他的心里只有心疼。他只想加倍的对她好,让她以后的每一天都过得快乐舒心。
“让保镖们过来,把这三个人型畜生往死里打,只留下最后一口气,然后送他们去医,医好了再打,直到他们三个死了为止。”叶舒冲着陆瑾年一挑眉,“你觉得怎么样?”
就算是来吃路边摊,陆家的保镖们也是远远地跟着的,甚至都不需要陆瑾年开口,只需一个手势,他们就会扑过来把那老泼妇一家撕个粉碎。
陆瑾年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够好,我们不是有车吗?直接把他们三个撞死不就结了?然后再给点钱,摆平那些乱七八糟的亲戚。”
“对啊,像这种人渣一定有很多人盼着他们死吧?不过也别把他们一下子撞死了。让他们生不如死地多活两天,然后看着那些亲戚在他们面前商量着怎么分钱。这样才有意思呢。”
叶舒说着笑了起来,那笑里带着无尽的涩痛。她多希望自己能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里长大,她不需要家里有什么钱,只希望爸爸妈妈能一直爱着她。
老泼妇原本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说大话吓唬他们,可当她看到好几辆高级汽车开过来,里面全是西装笔挺的保镖时,她就吓坏了,“你们?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