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怕别人觉得她丢的脸还不够多吗?
“瑾年!我们这么久没见,你不去接妈也就算了,怎么连几句话都不愿意跟妈说了呢?”唐良瑛不能忍受自己失去了儿子,更不能忍受叶舒在陆瑾年心目中的位置比她高。
她死死地拽着陆瑾年的衣袖,就是不让她走。
“你不是要回来住几天吗?有什么话稍后再说吧,后天就是祭祖仪式,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忙。”陆瑾年的内心全是失望,这几个月的清苦生活,并没有让他母亲有丝毫的改变。
“祭祖是女人去准备的事情,你难得过年放假,应该好好休息。”唐良瑛说着,怒目瞪了向叶舒,“都是你这个废物没用,才害得我儿子这么劳累。”
叶舒一字不吭,有老公在,她根本不必冲到前头战斗。果然陆瑾年忍不住发了火,当场拂开了他母亲的手,“妈,小舒是我最爱的妻子,请你不要失了长辈的仪态。”
唐良瑛一愣,随即拿手去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瑾年,你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一再顶撞妈是吗?我们难得见一面,你也要让妈伤心是吗?”
陆瑾年正色道:“她冒着生命危险为我怀孕生孩子,还管理着服装厂,每天忙得晕天黑地。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好几次为了救我,更是把命豁了出去。”
他要问问他母亲了,“我有这样的妻子简直是前世修来的福分,你有这样的儿媳,难道不应该感到欣慰吗?”
叶舒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她每天呆在陆宅简直不要太快活,除了吃就是睡,无聊的时候翻翻书,哪来的“晕天黑地”?
“瑾,瑾年?你还在恨妈对不对?妈一时糊涂犯了错,你就不能原谅妈了,是不是?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唐良瑛又开始哭天抹泪。
安欣冉急忙装模作样去劝,“良姨,瑾年不是这个意思——”
“吴太太,瑾年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陆瑾年根本不给这个白莲精任何发挥的机会,就看向赵管家,不留情面地说,“我不是下令不让这个女人进来吗?是谁放她进来的?”
叶舒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喝彩:老公你太棒了!请接受我崇拜的小眼神。
“是我!”唐良瑛叫了起来,仿佛受了奇耻大辱,“瑾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记不记得当年——”
“当年的债已经还完了,当年的情分也折腾完了。要是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就该知道如何保全最后一点脸面。”陆瑾年才不管安欣冉此时的脸色已经难堪到血红,字字锋利。
“是我不该来,我只是想把良姨送来而已。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来碍你的眼。”安欣冉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只一个劲地掉眼泪,脚下的步子却一步也不肯挪。
唐良瑛立即叫了起来,“欣冉是我请来的客人,更何况她还怀了你的孩子!瑾年,你不就是看我这个当妈的不顺眼吗?我这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