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克寒还想说什么,被文律师给悄悄拉住了。他递给陆克寒一个“别说了”的眼神,陆瑾年已经甩门而去了。
“他这是什么态度?他自己的亲妈他自己不救,我俩着急反而有错了?”陆克寒气得不行。
“大少近来越来越阴晴不定了。”文律师摇了摇头,“以前只是觉得他心思多,变化快,现在……”
才发现他是这样无情的人啊。也难道,陆老太爷一手**出来的人,能不像他吗?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就这样听之任之,由着陆瑾年去吗?那他今天可以牺牲自己的亲妈,明天是不是就可以牺牲叶舒和孩子了呢?
“二少,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不要让人抓到错处就是了。”文律师说着又轻轻摇头叹了一口气。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打工的,给豪门巨贾之家打工还指望能天长地久吗?无非是能做几年是几年,钱赚够了,以后被辞退了也能换个轻松点的工作,或者干脆退休,养花逗猫,更能让老东家安心。
陆克寒知道文,律师说的全是在豪门巨富之家的存活之道,他也很明白为什么他父亲极力阻止他掺合这件事。可他没想到陆瑾年翻起脸来,可以做到这般冷血无情。
不行,他要去提醒叶舒。她跟陆瑾年在一起的时间毕竟还是太短,或许她从来不曾真正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舒,你在听我说话吗?”陆克寒见叶舒也是一脸三心二意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又担心。
“当然在听啊,没想到唐良瑛还能使出这样的苦肉计呢。在监狱里的时候,我还对她充满了感激,还好小辰偷听到她跟她父母的电话,要不然我又要被她给骗惨了。”
叶舒关注的重点,显然跟陆克寒所期望的不一样。
“我是在说陆瑾年,他就是一个毫无感情的赚钱机器。”陆克寒急声道。
“陆克寒!你不去陪你的未婚妻,不去爸爸跟前做好儿子,跑来纠缠我老婆干什么?”
打从陆克寒跟文律师一起在监狱里出现,陆瑾年的心里就不痛快,现在又见他来缠着叶舒,这不是跟唐良瑛一个心思吗?是觉得他的叶舒好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