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一场难打的官司(2 / 2)

“打都是轻的,我儿子还被他用菜刀砍过一刀,缝了十几针。闹到了派出所,他们都不肯赔钱,硬是给赖掉了。我儿子的左脸上到现在都有条疤,差点影响他找对象。”

这件事有派出所的档案记录为证,叶舒的养父母想赖都赖不掉。

“呀,他们居然是这样的人!”在场的人恍然回神一般。原先看向叶舒养父的目光里还带着几分同情,现在却觉得这杀千刀的老畜生都TM应该去死啊。

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由于法庭上时间宝贵,不能逐一说尽。不过就凭几位邻居说的这些,再加上充分的佐证,足以证明养父母的人品烂到了极点。

这正是小文律师的目的,“像这样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们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枉顾他人乃至自己的生命。”

“我反对!”原告律师站了起来,“反正辩方毫无事实根据的猜测。”

“我只是在说明他们的动机,但光有动机还远远不够,我还得有实证。”小文律师不慌不忙地道。

虽然她从实习开始就一直给自己的伯父做助手,并没有做主辩律师的经验,但这个案子她准备得很充分,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胜诉。

“死者是中毒而亡,被告也带着毒药,并在她的袖口上检测出了毒药的成分,这你怎么解释?”原告律师直接逼问过来。

“这正是我要拿出来的实证。”小文律师出示了几份法医的检测报告,“请仔细对比这两种毒药的成分就不难发现,其实它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毒药。”

这下子连原告律师都吃了一惊:怎么会这样?初步化验的结果不是说是同一种毒吗?

他立即向法官提出了异议,小文律师给了他解释:“初步化验的时间短,采用的也不是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而最后的化验结果,经过了长时间的充分比对,专家们完全肯定这是两种不同的毒。”

有专家的证词,法庭认可了最后的化验结果,原告律师很不服气。

小文律师继续道:“既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毒,又如何证明是我当事人下的毒呢?”

能弄出这样的毒药全是小奶辰的功劳。叶舒很自豪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母子悄眯眯地对视一眼:好戏还在后头呢。

原告律师发问道:“也可能是她藏了两种毒,故意做的障眼法。”

“可是狱方只从她的身上搜到一种,她的身上完全没有令死者致死的那种毒药的痕迹。而且——”小文律师又抛出一个炸点,“我当事人所携带的毒药,根本无法致人死亡。”

小奶辰抖肩笑了笑:那可是毒药喂,他奶奶那么笨手笨脚的,万一毒死了自己,或者毒到了他妈咪,那可怎么好?他当然要给奶奶一种“安全”的毒药了。

“我当事人所携带的毒药,只能使人出现中了巨毒的初步反应,然后进入假死的状态。这个状态最多.维持几个小时,之后中毒的人就会苏醒,经过一两天的调养便可以恢复正常。”

小文律师敢这么说,当然是有临床实验的数据来支撑的。

证据面前,原告律师也无话可说。但死者自己服毒这个说法实在太荒谬了,他们就算不能咬住唐良瑛,也要去试着去定叶舒的罪,总之不能放过一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