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延夫人不是上周才刚过世吗?”
延夫人是上周走的,到今天头七刚过,叶舒本来是要和陆瑾年一起去吊唁的,但因为她怀着孕,都说白事会对胎儿有冲撞,所以陆瑾年坚决不允许,只带了小奶辰去了葬礼。
“那你就先暗示先疏离,等过段时间再把话跟他说清楚。如果你不方便说的话,我去帮你说。”对待朋友,叶舒一向是无比仗义的。
“不不不,”叶芷萱急忙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解决好的。”
“芷萱——”叶舒还想再劝劝她,宽宽她的心。就听赵管家急匆匆地跑来说陆月湘和张与泽到访。叶舒正觉得奇怪,他们家里刚走了人,不是正忙的时候,怎么有空来找她?
她刚跟赵管家说了声“请他们进来”,就见陆月湘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见着叶芷萱,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并痛声大骂:“你这贱人——”
“月湘,你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叶舒见好友挨打,立即冲了上去,挺身挡在她的面前。这里可是陆宅,没人能够在这里撒野。
张与泽忙把妻子给抱住,一边低声劝着她,一边用眼神向叶舒示意抱歉。看来,他比他妻子要冷静得多。
赵管家也站到中间,强势地请张与泽夫妻有事坐下来好好说。陆月湘才没有再动手,满身怒气地坐了下来。
叶舒看她一个斯文的女人气成这个样子,再看看叶芷萱挨了打都不敢抱怨一句的态度,就知道叶芷萱肯定闯祸了。她让保镖找个冰袋来给叶芷萱敷脸,正要询问她做了什么,陆月湘就又骂开了:
“你自己跟嫂子说,你做了什么好事!?”
叶舒赶紧给陆月湘上了一杯清淡的茶,好声劝道:“月湘,你别生气,对胎儿不好。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嫂子,我怎么能不生气了啊?”陆月湘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拿手指着叶芷萱,“你把她带去的时候,是想给我哥介绍对象的。可她却趁机勾引我爸!”
“你说什么!?”叶舒大吃一惊,脑袋嗡的一声响,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这样?芷萱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大少奶奶——”赵管家见叶舒身体发晃,赶紧来扶了她一把。她轻轻地把管家的手挥开,声音细若蚊蝇的说了一句“没事”。可管家哪里敢听?万一她出点什么事,他就死定了。
陆月湘伤心地抹了一把眼泪,“嫂子,这种事我能骗你吗?我妈才过头七,尸骨未寒呢,她就逼着我爸娶她了。说她的清白之身给了我爸,我爸必须负责。”
她可是张氏的总裁夫人啊,也是个要脸的人,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丑事,她也不会闹到叶舒的面前来。
“大嫂,你别怪小湘这么激动。这件事情真的让我们陆张两家都很难堪。好在月湘明白你是出于一番好心,要不然这其中又要生出多少误会啊?”
张与泽是在提醒叶舒,叶芷萱不仅欺骗了她,利用了她,更可能是有人在幕后指使她这么做的,目的是破坏陆张两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