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儿的家住在城中,小院不大,却住了三户人家。
当陈婶儿带着林适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众人纷纷向他们投去惊讶和疑惑的目光。
不仅是奇怪陈婶儿为何会带回来两个带孩子的年轻人,更是因为林适和凤轻舞的样子都极为出众,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有些惊讶。
这样的人,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不仅是样貌,身上的衣裳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
他们是谁?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众人心里很是疑惑。
看得出来,陈婶儿是个热心人,而且人缘极好,在走进小院过后就对着邻居不断打招呼。然后就带着林适他们走进房里。
“这带孩子啊!可是很麻烦的事情,你们小两口不懂这些事情,也正常。婶儿生养过五个孩子,对这种事情也算是有些见识。”陈婶儿一边说着,一边给两人倒水。
几个小孩子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疑惑地目光在他们身上不断打量。
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哪儿见过林适他们这样的人?
好在对于这种事情林适他们也不在意。
只是看了一眼这些孩子过后,就开始专心听陈婶儿传授经验。
可从始至终陈婶儿就把两人当成了两口子,所以说的话有些让人脸红,这在她看来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对林适和凤轻舞来说却尴尬无比。
两人明明没什么,却不断听着陈婶儿传授这种经验,而且很多都是妇人的事情。听得凤轻舞面红耳赤。
就连林适也都感觉有点受不了,起身要走。
却被陈婶儿拉着说了一大通。
如果是别人的话,他恐怕早就一巴掌过去。
但陈婶儿却是个普通人而已,而且是个热心人。所有事情都说的清清楚楚,从小孩子的睡觉到饮食,从玩具到衣物,虽然总是碎碎叨叨,却都言之有物。
直到好久过后,林适才丢下一锭银子,带着凤轻舞迅速离开了陈婶儿的家。
太可怕了,面对这么能絮絮叨叨的人,林适宁愿去杀一百个敌人。
“那个……”走在路上,林适忽然开口,“刚才陈婶儿的话你别往心里去,陈婶儿也是好心。”
“嗯……嗯……”
凤轻舞抱着离人仙,磕磕巴巴地点点头,看向林适的目光不断躲闪。
陈婶儿虽是好心,却让两人的关系莫名其妙地变得微妙尴尬起来。
看她这样子,林适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然后不再说话。
想不到竟然会碰到这种事情,这让他都感到无可奈何。
大约一刻钟过后,林适和凤轻舞带着离人仙坐在一家客栈当中。
因为城中人口暴涨的原因,客栈当中也有了不少人。只是大多数人都不吃东西,仅仅只是为了在这里歇脚而已。
端着茶水,林适地目光在这些人身上不断扫视。
终于落在了一个身形彪悍的人身上。
“师傅,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适的目光让凤轻舞感到奇怪。
这个美貌的女子抱着孩子,惊奇地问道。
“没什么,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只是有些疑惑,为何在这里会碰上他?”
“他?是谁?”
“狂狮风烈!”
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林适收回目光,静静地看着茶杯里的水,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让凤轻舞能听到。
“狂狮风烈?”凤轻舞有些疑惑起来。
显然,她并未听说过这个名字。
“狂狮风烈,西北三十六寨的老大,风长鸣的儿子,前些日子为师在大庸城中跟此人接触过几天,本以为他已经死在了大庸城当中,没想到惊人会在这里见到他。”
“西北三十六寨?”
林适的话让凤轻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个名头她可是听说过的。
说难听点,这西北三十寨就是一群响马集合起来的势力,而这股马贼的头子就是风长鸣。
只是让凤轻舞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里见到风长鸣的儿子,风烈。难道那群马贼穿过近十万里的距离来到这里了?
想到这里过后,凤轻舞又不禁觉得有点荒唐。
要是西北三十六寨敢派大部队进入第七皇朝境内的话,恐怕第一时间就会遭遇一支正规军队。
“他们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响马头头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