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师傅这样屠杀皇族的话，那对灵歌公主来说，必定是极为残忍的时候，而且还有可能，死在师傅的剑下。
感情才刚刚萌芽，就不得不灰飞烟灭。
这对一个少女来说，无疑是天下间最残忍的事情。
凤轻舞的话让林适的脚步顿了顿，他停在客栈门口，深吸一口气，“有何不可？”
“可是……师傅不觉得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太过残忍了吗？”
林适点点头。显然，林适也非常明白其中的影响。
只可惜，对他来说影响是影响，但要说免去这种事情的话，那绝不可能。
“师傅依旧会动手？”
“当然！”林适的语气非常肯定。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出现了一些其他的情绪。这一切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林适自己都没发现的事情，凤轻舞更没发现。
两人在客栈门口停留片刻后，走向街道。
阳光虽然炽热，但却让凤轻舞依旧觉得非常冰冷。
这是一种刺骨的冰冷，让她绝对非常恐怖，非常可怕。
她无法理解师傅到底是什么心态，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种心态非常冷漠，比起绝大多数自认冷漠的人还要冷漠许多。
两人在城中闲逛，一路走一路看，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中午的时候，关于泗水河对岸的小城中发生的事情开始在城中掀起一阵狂风暴雨，很多人前去观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国侯府也派出了军队，似乎想要解决这件事情。
对此，林适和凤轻舞都没去管。哪怕已经听说了那座小城当中有可怕的东西正在酝酿，也没时间去管。
因为自从黄昏过后，两人就直接站在城中最高的钟楼上。
从这里眺望整个城市，几乎能将皇都尽数收入眼帘。
两人并排站在钟楼的房顶上，迎着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天边的残阳如火般浓烈，映衬着垂天云翼，好似染上了一层血红。远处时不时能看到一两只妖兽在半空中飞行。
有时候甚至会看到苍鹰抓起小牛犊子，飞向天空。这样的场景在以前是绝对看不见的，只有在天地大变的今天，才能看到分毫。
这种场面也是非常可怕的事情，却没人敢去阻拦。
“这个皇都，怕是要被毁灭了吧！”凤轻舞站在林适身边，这样问道。
“当然！或许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当中，整个天下都是黑暗的，看不到前路。”
林适感叹的说道。
其实他并没直接说自己现在其实就已经看不到前路，一切都只能依靠他自己。
不是前路已断，而是前路当中荆棘丛生，几乎看不到任何前人的脚印，他没有同行者。
“那人族……”
“或许会就此直接崩溃也说不定，但也不用太过担心，人族还不至于会因此而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师傅觉得人族会有灭族之危？”凤轻舞异常震惊地问道。
无法想象，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的话，那么对人族来说将会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兆亿人族灰飞烟灭，这足以让魔族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天地永劫！
想到这里，凤轻舞心中猛地打了个寒颤。
这种事情太过可怕，也太过骇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哪怕是凤轻舞也无法相当想，这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的话，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天色要黑了。”
看着天边逐渐落下的火烧云，林适忽然开口这样说道。
“要动手了吗？师傅！”
“差不多吧！”林适笑了笑，就好像邻家哥哥一样，“这天边的火烧云不是已经预示了吗？”
说到这里，他伸手指了指天边的火烧云。
此时火烧云变得更加腥红了，边缘橘色的光芒就好像利剑般穿透云层，直射天际。
利剑！鲜血！
似乎这一切真的都蕴含着什么东西。
就连林适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感叹起来。
这些都太巧合了，巧合的让人觉得有些不敢详细。
“红尘染血，天地恸哭！这……是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