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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适笑了笑，这样的行为让玉断魂有些不明所以。
搞不明白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并不知道，其实林适很清楚，神明或许是真的存在的。因为墨迹山就是个证明，如果不是偶然发现的话，或许谁也不知道，墨迹山竟然会是一座人形的大山。不仅如此，山中还有大量的白石。
那种东西明显不简单。
只是林适却根本无法知道白石的具体来历。
那东西就好像湛晶石一样，但内部蕴含度能量又比湛晶石要温和许多。因此可以被轻易利用起来。
但不论如何，神明的存在性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神明到底有多厉害，这事情估计谁也不知道，一切都只能凭借想象。
就拿现在的太阳和那个黑色旋涡来说。
如果真可以看作是两颗眼睛的话，那么这双眼睛的主人必定非常强大，焚山煮海的都只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只可惜，对于这种事情，一切都只能凭借想象。
以林适现在的能力，别说遇见神明了，就算看一眼都不可能。
“你也不用太惊讶，神明这东西，或许有，或许没有。谁也说不准。说不定神明全都是杜撰出来的呢！就好像人族传说中的那些神明一样，哪个不是人族先祖神化过后形成的？”
这句话倒是没什么错误。
很多人族神话传说中的人物，都是人族先祖形成的。只有少部分是杜撰出来的。
或许传说中的神明就是他们也说不定。
当然，这话是敷衍玉断魂的。
不是林适不信任玉断魂，而是这些事情太过惊人，如果告诉他的话，或许会让他直接疯掉。
试问，任谁骤然听说，我们现在这个世界根本不是我们看到的样子。现在所能看到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长久以来建立的观念必定会崩溃。
这对玉断魂这样的高手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林适自己也身在局中。
很多事情都看不透彻，就算能看到一点，也大多雾里看花，似真似幻。
“行了，别想那么多。”见玉断魂一脸沉思。
林适这样开口说道“走吧，我们该上路了。九空断界山可是很远的。这一路上谁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事情。”
说完，林适继续向前走去。
玉断魂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半晌过后才终于舒了口气，快步跟上。
他并不是什么傻子，要不然也不可能当将军。
玉断魂可以肯定，主人肯定知道一些事情。只是不想说而已，至于是什么原因，林适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主人的想法，他一个做属下的人，没有资格去揣测这些事情。
他很快就跟上了林适，却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时不时地看看天空。
林适注意到他的动作，也不说什么。有些事情，不知道未必不是什么福气。很多时候，知道的太多，也未必就是什么好事。
他林适所经历的一切，看似偶然，但仔细想想，却又未必就不是什么必然。否则，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是他林适遇到这些事情？
不要忘了，不管是天心引还是天缺道印，其中蕴含的秘密可都是非常可怕的。
绝非常人可以揣测。
在大势的推动下，看似不经意的事情，却往往牵动着天下大势。
而他林适则就是其中的先行者。
就算没有林适，也会有其他张三李四来完成这些事情。这就是必然。
林适心中越想，越是无奈。
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一切从他带着封魔岩去往大庸城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逃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这个先行者，除了一步步向前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条路。
天意如刀，不进则死。
这就是林适现在所面对的事情。
甚至就连林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或许可以问鼎巅峰，成为天地间的最强者，或许会半路陨落，最终化作一捧灰烬。
所以相比起无知的人来说，林适承受的压力更加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