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子道,“老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偷您手镯!”
“拉住她!”若芳下令,让婆子拽住黄婆子。
黄婆子咆哮着。
哑婆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眼里是仇恨的释放。
顾锦熙轻轻拍了拍哑婆的手背,哑婆露出感激之情。
老夫人缓过气来,嘴唇气得直哆嗦,手指颤抖着,指着黄婆子,“若芳,打死她!”
“是,老夫人,您别气着了,奴婢这就吩咐人。”若芳道。
“夫人,您救命啊,奴婢是冤枉的!”黄婆子见在老夫人那里是没有希望了,转而向周姨娘求救。
周姨娘沉着脸,她今日的脸算是丢尽了。
她恨不得亲手将黄婆子打死,方能解其心头之恨。
“黄氏,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然做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我也救不了你了,你得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周姨娘的话充满了公正无私。
蒋氏看了半天热闹,慢悠悠说出一句,“弟妹啊,抓了半天的贼,原来是你屋里的人啊,你心也是真大,还有心思在这看热闹。”
周姨娘险些被气得吐血,被人讽刺成这般狼狈模样。
“大嫂,你那韦婆子,不是亲眼看到哑婆进了梧桐苑么?”周姨娘也开始奚落蒋氏。
蒋氏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夫人,您救救奴婢啊,奴婢跟着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夫人!”黄婆子一边哭诉,一边磕头,额头磕破了皮,甚是可怜。
周姨娘正在蒋氏那儿受了气,哪里还有心情管黄婆子的死活,怒气冲冲的骂道,“你生而为婢,伺候主子的事还要作为邀功的条件么?”
黄婆子怎么也算是周姨娘的一个得力干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落到这般田地。
人心都是肉做的,会变得冷血。
黄婆子想到顾清婉一向名声极好,体恤下人得很,人又宽厚仁慈,说不定能救她一命。
“二皇子妃,二小姐,奴婢真是冤枉的,奴婢真的没有偷拿老夫人的手镯,您要相信奴婢,求求您,救救奴婢!”
黄婆子尽量将事情表述清楚,牢牢地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满目期望的看着顾清婉。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顾清婉皱着眉头,“黄氏,你不守妇道,不尊家主,手脚不干净,就是死一千次也不为过!”
黄婆子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人在绝望的时候,就什么也不会顾及了,“夫人,二皇子妃,我黄婆子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跟着你们这么多年,你居然见死不救!我没有想到你们竟然是如此绝情之人!”
“放肆!谁给你胆子,竟然敢如此诋毁二皇子妃?!来人,把她嘴赌上,拖出去狠狠地打死!”周姨娘气得脸色青紫。
很快,有人去抓住黄婆子,就要拖走的时候,顾锦熙来到黄婆子面前,“且慢!”
“顾锦熙,你要做什么?”老夫人厉声问。
众人都好奇顾锦熙要做什么。
顾锦熙低声问黄婆子,“你想不想活?”
黄婆子怒视着顾锦熙,眼里只有仇恨。
顾锦熙摘掉黄婆子口中的布,然后说道,“你要是死了,你的儿子就没人管了,说不定还会被卖掉,至于卖到哪儿去给人当奴才,就不知道了。”
黄婆子脸色不停变化,最后绝望地问,“你会好心地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