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什么?”蒋太师问。
顾锦熙道,“我知道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什么,而你能给我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有用的信息?”蒋太师不屑地问。
“救你大孙子的命。”顾锦熙道。
蒋太师不可置信,嘲讽地说,“顾锦熙,不要以为你扳倒了我,就能将一个死刑犯从天牢里面救出去,你当老夫是这么好诓骗的么?”
顾锦熙道,“蒋太师,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么?”她看着不可一世的蒋太师,继续说,“你太过于自负,总是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你认为不可能的事,不一定别人就办不到。”
蒋太师被击中了痛点,恼羞成怒。
顾锦熙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他聊人生哲理,她说,“蒋太师,我耐心有限,你如果想留住你唯一的血脉,我们就作笔交易。如果不愿意,我相信会有其他人愿意的。”
蒋太师不再犹豫,他当然知道顾锦熙说的都是实话,他没有多的选择,于是妥协,“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我父亲的死因。”顾锦熙死死地盯着蒋太师的脸,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的变化。
蒋太师问,“你以为是我害死了你的父亲?”
顾锦熙道,“如果我有这样的怀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她的时间很宝贵,可没有闲心情专程来这里嘲笑一个阶下囚。
蒋太师道,“我不知道。你父亲是连夜出征的,当时战情紧急,等你父亲出征以后,我们才知道边疆发生了战事。你父亲出征没有多久,就传来了战亡的消息。”
“据我所知,西疆国一向与秦国交好,且有向秦国俯首称臣的趋势,为何会突然对秦国发起攻击?”
“西疆贫穷,想要掠夺我们的物资,这是情理之中。”
“为何在我父亲去世以后的多年,西疆从不曾向秦国发起任何的攻击?”
“当年你父亲战死以后,皇上派了二殿下带兵出征,结果大获全胜,以至于西疆这么多年不敢再踏入我秦国半步。”蒋太师道。
顾锦熙相信蒋太师说的是实话,但是,她感觉这只是表面现象,她父亲的死因一定另有隐情。
这是原主的强烈意识。
凌云彻说,那算卦先生说的,原主顾锦熙之所以还有残存的意识,便是因为有牵绊。
而原主上次之所以醒过来,是顾清婉提及了是她害死的她的父亲,激动了牵绊,恢复了意识。
顾锦熙相信原主,她一定会调查清楚她父亲的真正死因。
“顾锦熙,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说到做到,救我的大孙子!否则,我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蒋太师恶狠狠地说。
顾锦熙冷冽一笑,“只要我证实你没有撒谎,我自然会履行诺言。”
翌日,蒋太师在牢里畏罪自尽。
消息传到浮生院的时候,蒋氏瞬间就晕倒在地。
大老爷顾明望趁机将一个女人带进府里,原来这个女人是顾清贤的亲娘。
顾明望早就在外面有人了,曾经只不过是忌惮太师府的权势,如今,太师府一倒,蒋氏便是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