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婉觉得大脑在一瞬间产生了空白,窒息感充斥着神经,死亡即将来临。
人在绝望的时候,求生欲望远远会超出人的想象。
她奋力地用双手抓挠着顾锦熙,但是,都只不过是无用功而已。
“我……不知道……是谁害的父亲!”顾清婉断断续续地说。
顾锦熙看着顾清婉的垂死挣扎,突然放开手。
顾清婉连忙捂着脖子咳嗽,大口地喘着气,眼睛还不停地飘向顾锦熙,她的心都吊在喉咙处的,她害怕顾锦熙真的会杀了她。
顾锦熙知道顾清婉说的是实话,兴许她真的不知道是谁害了她的父亲。
但是,顾清婉也是留不得了。
顾锦熙缓缓靠近顾清婉。
顾清婉一手撑在地上,向后一退,“顾锦熙,你不能杀我!”
“真是笑话,凭什么你能草菅人命,而别人就不能反击呢?”顾锦熙怒问,然后朝着黑夜吼一声,“来人!”
“主子。”周一出现在顾锦熙面前。
“二皇子妃带来的人都清理完了?”
“一个不留。”周一回答。
“很好!”
“顾锦熙,你要做什么?”顾清婉惊恐地问。
“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就对你做什么。”顾锦熙说完,扬起手刀,将顾清婉打晕。
顾锦熙将事情吩咐给周一以后,便积极返回到楚王府。
她一进入卧房,见凌云彻还是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但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阿彻,你还是跟着我出去了。”顾锦熙问,然后解开凌云彻的穴道。
凌云彻摇头,“我这样,怎么出去?”
“阿彻,你大概忘了,我是做什么的,你重新摆的姿势,不可能和我方才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顾锦熙眨着眼睛,那调皮而机敏的眸子,像是能看穿凌云彻的内心。
凌云彻觉得在顾锦熙面前,他无需任何的伪装,他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真诚和美好都双手奉上,他不愿意说谎。
“阿彻,你还是不说,是吧?”顾锦熙笑得狡黠,“那我来了。”她伸着手,是准备挠凌云彻的痒痒。
不错,铁血汉子凌云彻,最怕的就是挠痒痒。
“阿熙,我全部招了,我是跟着你出去的。”凌云彻边说,边趁机将顾锦熙搂紧怀里。
顾锦熙道,“我就说嘛,我底下的人的本事如何,我心里是清楚的。周一带的人,还不可能在毫无动静的情况就将顾清婉的人给灭完了。原来,这其中很大部分功劳,是夫君的啊。”
“那娘子准备怎么报答夫君?”
顾锦熙伸手撑住凌云彻准备压下来的身体,“夫君,我们先谈正事。”
“我现在做的,就是正事。”凌云彻绝不妥协。
“你不想知道我把顾清婉怎么样了?”顾锦熙问。
“娘子,我们先办正事,再聊闲事。”凌云彻拉开顾锦熙的手,握在手里,整个身体的重量落在顾锦熙的身上。
熄灯,一气呵成。
“阿熙,你给我说说你的计划。”凌云彻柔声问。
“不说,太累了。”顾锦熙嘟囔着。
“好,明日就会有结果了。”凌云彻搂着顾锦熙,进了他的臂弯。
清晨,天空还泛着灰色。
顾锦熙听到外面有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