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晴怪异的看向自己哥哥，“老哥你咋啦，异能者敢明目张胆出现在我们面前，还施展技能？难不成她不怕超能力者管理会啊？”
呃！
韩牧野想想也对，只能用笑声掩饰尴尬。
妹妹叽叽喳喳的声音里，韩牧野打开了电磁炉，牛油块渐渐融化成金红色的浆液，咕嘟声里翻涌出熟悉的麻辣香气。
但他握着汤勺的手指始终没放松——刚才在楼下感觉到的，绝对不是普通的跟踪。
异能者之间有种特殊的气场感应，就像不同频率的电波。即便是一阶异能者，在韩牧野面前也会像黑夜里的灯泡一样显眼。但这次的跟踪者像个完美的绝缘体，既没有异能波动，也没有正常人类该有的生物电场。
“哥，发什么呆呢？”韩小晴把剥好的蒜粒扔进碗里，“毛肚该下锅了。”
韩牧野回过神，夹起一筷子毛肚在红汤里七上八下：“没什么，在工作上的事。”他夹起烫好的毛肚放进妹妹碗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窗帘缝隙——楼下车棚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对了哥”韩沐雪突然压低声音，“昨天半夜我起来喝水，好像看见小区公园里有绿光闪了一下。”
韩牧野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什么样的绿光？”
“就像……就像游泳池的消毒水在黑夜里发光那种，”少女挠了挠头，“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毕竟那天追完剧都凌晨两点了。”
火锅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兄妹俩的脸。韩牧野看着妹妹满足的笑脸，心里那根弦却越绷越紧。兴盛小区是老式开放小区，在这居住的人几乎都是在温饱线上挣扎的人，每天早出晚归，但人口复杂，如果说这里边真有异能者混入，还真难说。
“以后晚上不要出去，放学回来就早早进家将房门锁好，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除非我在家，知道吗？”
“知道啦，哥。”
晚饭结束后，韩小晴抱着平板回了房间。韩牧野收拾完餐桌，特意绕到客厅窗户边。纱帘被他轻轻掀开一道缝，楼下车棚的阴影里空****的，只有辆落满灰尘的电动车斜斜地靠着。
那道窥探感又出现了。
这次格外清晰，像根冰冷的针抵在太阳穴上。韩牧野屏住呼吸，全力施展感知力，嗅闻整个小区的气息，任何疑点都不放过，尤其是刚才察觉到视线的地方。
所以，他完全没注意到妹妹房间的异样。
对面楼的灯一盏盏熄灭，远处的街道传来收摊三轮车的叮当声，甚至隔壁王大爷起夜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可那道视线就悬在小区上空，像个隐形的气球，明明存在，却找不到实体。
韩牧野回到卧室时，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他坐在床边，脑中都是疑惑，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是什么，他可是四阶异能者，按理说就算是五阶异能者刻意藏匿都躲不过他感知才对。
“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