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15日(农历5月11日),星期日,晴
转瞬即逝的心情,不知该不该写……不写也罢。
忽然想对小西说:“朋友,勇敢地抬起头吧!“
下午,北雨说她们几个要去小西家,我说我还去,北雨不让,我说我就去,不让去我就拉车子尾巴,不拉是小狗。结果放学她没动静,我以为她们不去了。晚自习,才知道除了她,另几个都去了。悔。嘿,这个小狗当得多不值要是开始我说我去了小西家就是小狗,现在当了小狗,那小狗才当的带劲呢!
听前凤说小西可能星期三来。头号新闻?非也。昨天就有口风微透了。要命,我现在见人说话怎这般扭捏?和小西说话千万不能再学蚊子哼哼了!
前天头在铁床杠上碰了一下,现在还疼,要命!
哇!要两回命了!要命,真要把命要走了怎么办?
睡觉新原则晚睡早起。不然,夜里就会做梦,做梦白天精神就不好,精神不好就……
又一大套子!要命!
小西……不成!不能写她了!以前日里想夜里想梦里想,但都不明说暗讲,只放在心里;今天却老把她往日记里赶是安什么心?得!看来得赶紧停止这“不适宜活动“,最微妙的部分呀,还得往肚子里藏!
《晓致夜雨》
卧房慵睡不知晓,
人声如沸使我恼。
起后方知夜雨至,
敢问欲于何时了?
《晨景》
二鸟飞并肩,
一鸟翅连天,
逾于人间物,
欲效北东仙。
《晨读》
两只视书睛,
一片读书声。
尚有迟来座,
可闻鼾未醒。
四书已作古,
五经亦去东。
何致尚如此?
读书无人听。
《平凡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