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回我六两票,让我去自己打,并帮我扶着稀饭盆,说:“随便打吧,反正等会儿还要倒掉。”
我回头看看,确实没人再打饭了。于是打了满满一小胶盆儿稀饭,接过她递过来的两个馍馍费劲地夹在端盆儿的手指间,腾出一只手把她找的那个二两的票递向她:“把这张换成一两的吧,该找我五两。”
她笑着说:“我知道。”
见我不明白,又说:“我是专门找给你的,稀饭不要钱了。”
我一愣。真怪!我凭什么受这种优待?凭顿顿在她这儿买饭?不可能的事。可……我百思不得其解-
真有趣!经老师这一点拨,我们真还品出味来了:可不是!“射”分开来便是“寸身”,按古代的造字法,应该意为“个子低”了,实际却表示射箭;而“矮”字分开便是“委矢”,“委”即“放”,“矢”即“箭”,表示“放箭”,也可说为“射箭”,可实际却表示“个子低”,这两个字不是恰巧颠倒了吗!一定是古人造字时“射”意为“矮”,“矮”意为“射”,但后来一代一代往下传的时候传错了。到如今,我们也只好将错就错了!不然,你要是把“射”读成“ai”,“矮”读成“she”,人家不说你是笨蛋傻瓜才怪呢!-
晚上去打饭,卖饭的大婶又“故伎重演”,但我坚持只要五毛素昧平生,受之有愧。再说,即使别人心甘情愿白送,要了也不踏实。即使是这区区一毛钱也不例外。这不,我一不受,心理上就觉得天也宽了,地也广了。
向前走着,身后传来说话声:“嘿,还有不收钱不愿意的呢!”大概是其他几位卖饭的中的某位。
“这有的不收钱不愿意,还有的不交钱偷打……”是那位大婶的声音。
我对自己微笑了一下。
尽管已是日薄西山,我的心情却异常灿烂。
(由此忽然想起初中时自己把多找的钱归还的一件小事。这做英语题了,不写也罢。)-
我的数学练习册自己不做,又没抄正确答案,到现在还是片空白。听说以后要检查,顿时,我像鞋底长了划似的,慌了神,一狠心,奋战到夜里两点钟,问题得到充分解决。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小字,自个儿吃了一惊:乖乖,我的潜力还不小啊,竟弄完了!
1998年11月5日,星期四,晴
晚上,原本打算把两套英语题这座堡垒攻克下来。心里不住给自己鼓劲:今晚的任务比昨晚少多了,好好干,不到两点准就能休息。加油!
可能是今晚的油严重缺乏,或没加到点子上,反下我作了五个题不到眼皮便打架了,湿手巾擦头也不灵了,没法儿,我只好上床准备先havearest,不是有那么个人说过吗:“不会休息的人必定不会学习。”我会休息!这可是为了更好地学习呢。
没想到一挨床便进梦楼儿里出不来了。
1998年11月6日,星期五,晴
醒来时大家都已经起了,打起床铃了呗!心里挺后悔:自己怎么竟睡着了呢?真是罪该万死。可转而便高兴了:昨晚睡个好觉,不正是为了今天的上课有精神创造了条件吗?我是乐天派嘛!乐天派就是这样,总有快乐的理由或者叫自我安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