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1月15日,星期日,晴
为小利不必你争我斗,为学习当应争分夺秒。
1998年11月16日,星期一,晴
今天,发完书法练习纸回到位子上,山义又问我要。我说:“你不是有了吗?不给。”
“看你主贵的,好像你自己的一样。”我听见他在我身后嘟囔。
“就因为不是我的我才主贵呢,要是我的我也不用那么稀罕不给你了。”我很快地转身回头,打白了他一句。这叫什么态度,对待“公家的”?我想象不出他走上工作岗位会如何对待自己的工作。
赚公家的便宜,什么事儿!!!
气死我了!就在写上面的文字时,我不知“zu贵”的“zu”怎么写,问又丁,他竟编了个字骗我!幸亏我及时查字典,才知道那个字不存在。还过这个“zu”字也真的找不到,我只好用“主”代替。
比喻包括:明喻,暗喻,借喻,博喻,还有连比。
1998年11月18日,星期三,晴
到理发店把本来就短的头发又剪短了几分,回到班里,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男男女女都或者“咝咝”窃笑或者“嘻嘻”而笑,弄得我好不气恼。特别是广方,笑得最响。我转回身:“有什么好笑的!”尽管努力保持“淑女”风度,可声调还有点那个。也好,不然怎么有“威力无穷”,令其止口的效果呢?
1998年11月20日,星期五,晴
又要考试了。仍是这个信念:“决不偷看!”坚持一百年不动摇。
1998年11月21日,星期六,晴
妈妈来了。来和我告别。我面对妈妈过早苍老的容颜,真的很想大哭一场,真的,可是我怎么哭得出来呢,又怎么敢哭出来呢?妈妈的声音已经哽咽,我还要残忍地也非要把妈妈的眼泪逼出来不可吗?可是,可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发热,发酸,我……
“妈妈,不去不行吗?”无耻!你还有资格问这个?妈妈为的谁?为的谁!若不是你非要上学,妈妈用得着背井离乡去受苦受累吗?去捡破烂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受人白眼!要让人看不起!妈妈在这个世上有什么过错,要受这委屈!要说过错,就是不该有你大风!你好,在学校吃好,住好,和人打打闹闹玩玩笑笑,也好。可是,妈妈呢?!你可怜兮兮地说这话,不就是想让妈心里难受,觉得对不起你,多干活供你上吗?
“妈,要实在不行,我……我……我不上算了。”你这句话里有多少真实的成分?你真为妈妈着想了吗?虚伪!要真心想不上帮妈妈,又干吗把话说的结结巴巴的!你算什么东西呢?
眼泪涌了出来。哭!哭!哭就能帮妈妈了吗?无用的东西!要真想安慰妈妈,怎么不把成绩回回得第一呀?!今天考试,考出个样子来呀?!考得一塌糊涂,还有脸哭!
妈妈走了,渐渐走远。我愣愣地站在那儿,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想都停止了,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从内心深处隐隐传来:“妈妈吗……妈妈……”
一个人只为自己而活着,岂止是白活?根本就不该活!
1998年11月23日,星期一,晴
升官?发财?假如非要把人生坐标定在“官”和“财”上,对于我,我只能说:做好官,发义财。
远大理想?我的远大理想就是在史册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为“女”字当头的这半边天争光添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