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想再为指责自己浪费笔墨,整天反思摔倒没有任何实际作用,有那工夫不如赶快站起来。
今天看了小西的信更让我感受到了踏踏实实走路的重要。看近些日的电视新闻,听老师们的言传身教,让我切切实实感受到社会飞速发展,作为社会一分子的我真为自己的好逸恶劳汗颜。光走是不行了,必须赶、追,才能跟上时代的脚步。
保证自己一定好好学、扎好基本功本就已像商店保证不卖假货一样可笑因为那是最根本应做的,而我竟连这点也做不到,实在可怜。
社会进步,时代发展,岂是一个“快”字了得?在这个社会,我卑微得甚至不如一粒尘埃,而又不自知,不说“可怜”还能怎得?
我想努力搞好学业,再发展发展自己的其他技能。
因为我实在不愿在此世上充当无所谓的一把浮土,我要做个有用的人。
想买书:一本关于电脑入门的,一本关于刊头画的-
1999年6月18日,星期五,晴
说完后我马上有恨不得狠扇自己几嘴巴的冲动。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虽然你凌晨四点十四才睡是事实,但既然你那么晚睡,就应该对由于你晚睡引起的一切后果负责,乖乖地为你的晚起这个千真万确的事实认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你的晚睡作为借口为自己辩解!不是吗,并没有谁逼你晚睡!
另一个声音插了口:“干啥呢?看小说呗?”是小见。
听了她那似是在问实际肯定的语气,我忽然觉得从心底涌出一种无法遏止的愤怒,我直觉地反唇相讥:“你以为我又租言情小说看呀?我这几天根本没看。”虽然我语气很冲,可我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话的无力,像个犯人急迫地为自己开脱,于是便把br>
我为什么要辩解要保证呢?我搞不清,只要人一提到上一段那个迷乱的日子,我看言情小说填补空虚消磨时光的事情,我就很火很愤怒,而小见又偏偏爱提,很夸张地提。
我为什么不高兴别人提呢?是害怕吗?抑或是逃避?害怕?逃避?我又害怕什么逃避什么呢?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一怔。或许有一句话可以解释我的心理,明知错而做,引起严重后果时却不肯正视,不敢承担起责任人性弱点,悲哀!悲哀在将来会不再悲哀吗?
尔月又问起另一件事:“昨晚你怎么哭了?”
我没理会,自顾自说:“我放学作会儿作业就躺**,谁知竟睡着了。醒后我就没睡,一直到四点十四了才睡。唉,要是不睡觉我的作业就做完了。”说最后一句时我的语气带几分懊恼,其实我知道那是敷衍的懊恼,尔月却误会了,以为那就是我哭的原因之所在。
“你就因为那哭的吗?”
我懒得再解释,顺水推舟地说:“一部分。”也确实有一小部分是因为那而哭。那时我做了个噩梦,奇怪的是却并没有任何血淋淋的场面,只是梦到一个三棱锥在不停地旋转,旋转。我拼命地从一个顶点向越烦躁、郁闷,几乎想撕裂自己,跟现实中我反复做而解不出难题的那种感觉似乎相似。
那是一种比淋淋鲜血更加令人痛苦的痛,因为它是真正的心灵的挣扎,所以我醒了,而就在那一刻,我潜意识里的另一个记忆水玉问我要钥匙开门,钥匙还没给我,复苏了。马上,在我的大脑意识里,仿佛那个三棱锥与钥匙存什么必然的联系,所有的烦躁、郁闷都落实到钥匙,却又没落到实处,我哭了起来,拼命抑制却又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