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的信我已经收到了。谢谢你给我写信,也谢谢你给我打的那个电话,我已经给王子雨联系了,她给我写信说在那儿很好,并且当上了学生会的干事。我在这儿也行,就是学校小了点。我已享受到大学校园里那份宽松和自由了,其实我所向往的也就是中文系和图书馆,现在好了,我觉得应该痛快地在文字中乱跑了,这要比上高中好几百倍。是的,我还是时常写些什么,投投稿;就在今年暑假,我还到北京参加颁奖大会呢,认识很多作家和编辑。现在他们来信告诉我,不要急着写作,在大学要多读书,尽量读杂一些,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在中学时读的书太少了,感觉自己很浅薄。对“官”不感冒,所以也没去竞选什么学生会,团委会乱七八糟的东西。班主任准备让我主办一份报纸,现在除了上课,一般是看书和忙报纸,但我对那份报纸一点也不满意,它太“贫穷”了。不知是倒霉还是幸运,我们没有流动教室,教室比较固定(除了计算机课和专题讲座),一人一个凳子一张桌子,很舒服。
没想到你也搬到新校区去了,上周我去那儿了,我的一个同学在那儿(他是新生)。我看看你信封上的邮戳是10月27日,那天我还正在新尔大校园里玩呢,可惜没有见到你。下次你再写信可以告诉我你在哪班或哪个教室,如果我再去就可以见到你了。对了,你给咱以前的老师还有联系吗?我只给王大中老师写过一封信,还是让他为我写篇序言才写的(不过我准备的那本个人习作集现在看来无法出版了,因为没钱。),其他的就没联系过。
好了,先聊这么多吧,再见!
游木
2002年10月31日-
2002年12月16日,星期一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文大风:
近好!感谢你上一封信的教诲,人应该学习的,我也是这样。隔了那么长时间才回信,请你原谅。
不知你在那里以怎样的心态对待生活与学习中的事情?我对大学的生活很无知,但愿你能在那里生活得很充实并快乐。我认为,我们应该多与人交往,虽然有时我做的不够。不知大学里的生活是否仍旧像高中那么沉闷,那么累。文科和理科的差距到底在什么地方,反正,现在我们的班主任很重理轻文的。他把理科比作完全的人的能力,只有理化反映一切,我感到这是一个谬论。
我现在学习理化有些吃力,虽然我有一些基础的东西,但这里讲授的层次比较深。我面临了一种非常难堪的局面。我有对新东西的渴求,但很难吞咽。我开始认识到四年前的选报文科可能是一个错误,但我也似乎不后悔。我是投入较大的精力研讨物理化学呢,还是放任自流呢。我想你能给我一个比较合理的建议。(我喜欢理化,在初中理化成绩在班上一流,并有深厚的兴趣,现在亦然,我不能算一个特笨的人。)可以说,我有改变文理科的念头。
在四年前,我为此做出了一些不理智的选择,放弃了自己喜爱的学科,选择了一个自认为有前途的学科,这恐怕是一种失误。
文大风,不知你在那里以怎样的态度来面对自然科学,我想你的专业应该涉及到一定的理性的东西。我现在终于觉察到高考失利的缘由:缺乏一种理性的思维,以感性的认识认识世界,知识结构存在偏差。我想这就是最重要的。现在我对英语仍有一些疑惧,我的英语是最差的,我只能饿着肚子望着英语发呆。
现在,总感到有些累,我不知眼中的自己是一种怎样的面貌展现自我,我的内心总在之间过渡。如果快乐的笑出来,那么意味着我认知上不够深入,唯有些许的苦痛才让我静下心来,我很纳闷。
不知你将怎样看待一个有点奇怪的我,虽然我不太在乎别人的看法,但也许能给我一些改进的建议,完善自己。
文大风,不知你将怎样面对毕业后的生活,是进一步深造或就业,不知你生活在充斥着何许的环境,希望你也能快乐,我不希望快乐,只希望充实。我知道,任何人都有一种生活的重压,这负担有时充斥着自己,有时沉于心底,生活也就不那么坦**。我坚信,我的,每个人的经历与创伤都是一笔可以回味的财富,有曲折才有韵味。这就是全部,其实每一个人生活着都是十分难堪的,每个人都有信念。努力改变自己,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元旦快乐!
彭四古
2002年12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