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2月16日,星期日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信》
(接上文)
我想,人们对婚姻抑或是爱情的标准化越来越热衷。我认为,人不一定要完全的封闭自我,这或许是一种必需的生活用具。我觉得上帝给予每个人的都是一种趋向公平的机遇,这才是最重要的。
确实,对你的最后考博的理由感到些许的吃惊;我认为,这或许是不是有什么判断的失误。考博是为了学习,提高自身素养,而不是所谓的理由。人首先要生存,而且要生存的好。我隐约地感到你的心有一丝的不自信,也可以说自卑,我感到一丝的疑惑。
昨天晚上即正月十五的晚上,河田(河田与尔土互相包容,坐公交10分钟,步行半小时)有灯展和烟火晚会,这一天学校也放假,有些同学结伴前进,在这以前是情人节,当然这非常微秒。我没有去。
年后,学习的气氛大为紧张,高考提前一个月,大综合又有改革(选项题比例上升到7%左右大约,216分56个),不巧刚来不久就皮肤过敏,令人恼火,当然这不是主要的。我对于这一切的变化无所谓,如果你学习的东西越多,你就越对考试抱着一种希望,一种展示的欲望。我们现在学习的新教材的知识非常棒,比我们原来的老教材更有味道,在复习期间,我学到了许多新东西,我想这才是最重要的。当然压力也是非常硬朗的。
我现在对自己的思考也越来越多的,1983年出生的我已经20岁了,仍在受父母的供养,仍不能为家庭贡献,我感到一丝的悲哀,我不知我第一年选择文科是不是真的是一种失误,但我不后悔,因为我选择了我自己的道路。但内心仍有一些困惑。
认清自己,也是一种艰辛的旅程,也许一辈子也不能完全认知自我。只有体味过,才知每一句从表义到内涵是多么富有意味。
我现在仍抱着某种世俗的观念对自己做出不恰当的导向,我不想,但我不能。我对自己的选择存在困惑,但我仍要做出决定,虽然我还暂时认识不到这可能隐藏着失误,但不抉择仍会有更大的错误。这使我很矛盾。
我很喜欢赵仆初的几句诗:“生固欣然,死亦无憾。花开花落,水流不断。我兮何有,谁钦安息。明月清风,不劳寻觅。”这是他遗留给众多佛学子弟的,他的话很耐人寻味。现在,我越来越让传统的哲学为自己开脱。
也许,与众不同不应苛求,但我对变态感到厌恶,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人生需要的权利,人们没有得到,很大程度上是社会的世俗扼杀了它。但我也决不以为一种决定是一种完美的归宿。我们应该需求一种平衡,但不是妥协。
希望一个新的开始!
彭四古
2003年2月16日-
2003年2月25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