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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2004年7月28日(1 / 1)

2004年7月28日,星期三,阴晴不定(假中第五周)

自己总在磨磨蹭蹭把该艰苦奋斗的时间往后拖延,很有能拖一天是一天的味道,非常欠揍。但再混下去以后就无以自处了,怎么可以再自找尴尬。现在积极一点,将来的许多尴尬、被动才可避免,才可悠然从容地处事。不可再不受教-

2004年7月29日,星期四,晴

发现自己对进入社会、对竞争、对与人交往的怯意。发现自己在这些方面有由原本的无意转为无能的倾向。心惊,须警惕。积极主动出击,锻炼自己。愿不愿做是一回事,不能做绝不被允许。若发展为用不愿做不能的借口,就可悲了。

对任何事,可以不愿,甚至也可以不能,但要有面对任何事都可以毫不犹豫无怯意地迈入的勇气,并且要愉快,并且要兴奋,并且要自信。要有世上没有可把人难倒的事的自信。

也受了大学教育,也算提高了层次,依然没改掉抓耳挠腮抠脚挖鼻孔的毛病。这样的动作本该彻底肃清了的,不该这么不经心,依然这么邋遢,这么不讲卫生。无论做事做学问还是生活细节,都该改改心血**才肯认真对待讲究一番的习惯了,不是好习惯。

拼音、释义之流亦不可忽略。今日又想看地图,忍住了。法德语磁带睡前后坚持听,培养亲切感-

2004年7月30日,星期五,阴

今晚上网,知在书生之家数字图书馆的书生数字图书借阅系统注册成功,又有山向工商学院女生之娟的邮件说想通电话谈考研问题(北大),留了电话和方便打电话的时间。回来后给她打了个电话,谈了很长时间。她说收获颇多。又是一个孤立中的人寻求社会对比以确定自己所处的位置以使自己心神终于安定的例子罢。

这种对比无论结果好坏对其心神之安定作用都是有效的。因为无论对比结果多坏也总是要好过信息隔绝无助中空想的恐慌的,此理社会心理学有讲-

2004年8月5日,星期四,晴(假中第六周)

是个大晴天,但温度不高,呆在室内甚或有些冷意。

从前晚开始读范欣的那四本《社会学家茶座》,今天读完,开始读《瓦尔登湖》。前天夜里一夜未睡,但昨天早上吃过早饭后睡了一个上午。昨夜两点多睡的,今早七点半起,上午睡掉一半。

趁着假期间可以放纵一些,非真困倦,自然困倦,极困倦,就继续醒着吧。假期的前一半自己浪费颇多。自己不喜欢欲避免的事,从一开始,从其稍有萌芽、迹象,从自己一开始意识到其可能性那刻起,就要着力避免,绕道而行,若至事到临头当面碰上的境地,事就难为了。“Itisbesttoavoidthebegngsofevil.”

下周把学年论文写出来罢。

又翻看了一下7月22日那个我这几年来的第一篇正式日记,过程中想起以前与宁的一次在去食堂的途中的谈话,其中说到我现独自生活,但思想跟那些孤儿、特困生的差异甚至可能大过与“正常”家庭出来的孩子的差异,将来找一个同是孤儿的,不成,找“正常”的,也不成,观念差异很大不说,我初期社会群体的社会交往经验、生活具体事务的经验都相对缺乏,将来怎么面对对方的父母亲友?也许就只好独身了……宁说我太强调我与他人异的一面,忽略同的一面,要看到同大于异。我又说到我的一个原则:做事要自问自审,务必使一切都见得人。但见得人不代表就要主动给人见或乐意被人见。所以,第二是我是要尽量不被人见,定使见得人的意义只在于,万一由于偶然或非偶然的因素被人见了,也就随它去了而已。与此相关的是,后有一次在宿舍,宁曾评我一句:“你是个喜欢隐藏的人。”当时她我皆在自己**,她在她**坐着看书(或写东西?),我在我**捣鼓我的小天地。我的床在上个学期被我分成了两半,里一半被书和杂物占满,宁曾戏称我有之风。她那句话应该不错,而且,我的隐藏是有时间性和时间上的规律性的-

2004年8月6日,星期五,晴

有时清心寡欲,有时又充满渴望。

但在做事上,是只有自己意志不够,不能成功约束自己更加充实地生活,每每偷懒,没有自己原本就不愿做,不打算做。

“Thelighhichputsoutoureyesisdarko,onlythatdaydawnstowhichweareawake.”Thereisoredaytodawn.Thesunisbutastar-

2004年8月7日,星期六,晴

现在我等于在书生之家有了三个借阅账号-

2004年8月8日,星期日,晴

买了六本杂志。四本《书屋》:2003年9/10/11/12月号;一本《黑客在线》,为着我对电脑的兴趣;一本(其实是一套)“精致漫画”,里面有8张共16幅漫画,加上封面封底,18幅,准备送给宁木,宁应该会喜欢。一共41.5+2+2=10元。

昨晚来电话的原来是美草姑。五爷来尔了。给叔打了电话,问了爱心基金会一事,叔开始否认,后我说不对呀县里和宁卫明明说家里去领了每月一百多元,他才说想起来了是去乡里领了。后来他说话的口气就有些冲,还有些不耐烦,又说是小草替我的,当时高京来人,人家要看到本人,他把小草领到乡里说他是其叔云云,隐含之意似乎是所以钱是俺家的云云,口气像是要先夺得先声夺人的优势地位,倒好像我先前说了什么引发争论或已在争论、论理讲道的话了,与几年前他到二高找我要钥匙时说到某一点时的口气很相像。我几乎想用“恶人先告状”的字眼了。当时也几乎想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了。倒仿佛我本不该打这电话问他,甚或做了亏心事的是我似的!我对其本未抱希望,所以不会用失望二字,心里是忍不住暗暗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