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8月30日,星期一,晴(1周)
《来自彭四古的一封邮件》
我到校了。
对于示草我没有什么爱也没有太多的恨,每一个地方都有令人留恋或痛恨的过去,但我们应时常去感受一下别样的风景。
你一切还好吧,暑期还可以吧。我在家什么没做。
过两天我写信给你。
彭-
2004年8月31日,星期二,晴
下午的美学课没待上完就去上网了(图书馆),下了4englishp3下载中三步曲的第一部,90多。明阳在线上,说他已经在北大深圳学院了,那里硬件超好,空调,上网免费,买手提电脑学校补助1000。
晚上彭四古打电话来,很意外。说了一些事情,又说到他表姐自考要找人写一篇英文论文。说他不喜欢这类事,只是要找一个由头好说话。说我若需要帮忙给他说一声。我当然不会,但很感激。他好像也就跟于武有联系罢。原来他写过他的电话,当时我这儿未安装,我忽略了-
《回复doneleaves的一封邮件》
哦,是时去,久仰。
你是考社会学,想必有充分准备,我考人类学,恐怕只能碰碰运气。
好的,共同努力吧!也许幸运之星会青睐于我,让我能在北大见到你。
我很期待-
《回复泡沫的一封邮件》
呵呵,看到了。
你的qq拒绝成为别人的好友啊。
我想我会买的。
我修改一下好了-
《回复彭四古的一封邮件》
不过是对示草现在的状况感到惊讶-
2004年9月1日,星期三,晴
早上去上课前给彭四古打电话,告诉他我昨晚翻以前的信件,他确实留了电话号码,是我忘了有这回事了。又谢谢他。另外说他若再来尔关打电话说一声,我不说带他转转了,大家聊聊天吧他说上大学后自己变化很大,现在则有些迷茫。
去研阅。池医生也在。上网下载了“学打字练打字”和realone(9.5)放在邮箱里。
章日金在上课时提到吉胜。我又碰到明阳时问及,他说就住在他隔壁。郑新的课上了3节-
2004年9月2日,星期四,晴转阴雨
下午开会了,开完会去澡堂洗澡。春芽用我的卡,但我没跟她一块洗。不喜欢跟人一块洗澡,尤其是熟人。
吃过晚饭去武处,没人,回。
晚上有情绪冲动。
日记跟自己是两个概念。有些我不愿说出来,表现出来的,我全记在日记里。有些我只愿自言自语,连日记也不告诉了。除了为日后查询方便记的流水账之外,我很少记生活的细节,记的往往是千千万万细节沉淀下来的东西。有很多事是只有天知地知我知的,而若我偏不记,两天光景,或者更快,我自己也忘记了,那就只有天知道地知道了。只有天知道地知道的事不必担心。不愿记住的事情可以事前避免,可从事中绕行,可以事后忘记,人也算有充分的主动权在手里。有些事我虽不记在日记里却是要求自己的大脑一定要记住的。有些事我原本不愿记在日记里后来又记了,往往是那事已经将告或已告了结了,结束了,清楚了,明白了。
我要从容、自在、坦然,这是我最高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