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月31日,星期一,晴(寒假)
今年新生入学尔新公司嫌一生活区入住率太低赚不够钱,拿着合同向学校提意见,学校没办法,硬是把一小部分新生安排在一区,与新生大本营遥遥相隔。现在轮到尔新公司吃瘪了,后勤处的值班人员的值班人员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学生住你那了,住宿费交给你了,哪有现在我替你张罗的道理!我可不管,你自己看着办吧!那男生回来的路上都说:听那意思是让咱尽管去找尔新公司,尽管住,住宿费都交了,咱就是硬住着不走,他还能赶咱们出去?!
皮球不仅在尔新公司与后勤集团间踢,也在新区和老区间踢。记得初知道新区不让住了,新区的人说让赶快回老区去。于是先打电话到老区宿管科探探路,那边说:新区的找新区去!最后在老区宿管科办入住手续时,那里的负责人还道:新区搞不掂了来找老区了,光等着我们给他擦屁股了!
学校合并,学校改制,不可避免有后遗症。只是由今年寒假住宿安排的这件事看来,这后遗症的苦果,似乎最终都摊到学生身上,由学生来吞了。
再由此事,联想到别的一些事,不禁感慨:学生不止成了皮球,被各方踢来踢去,还通过这种被踢,成了学校各方利益主体用来发泄不满和表达自己的利益诉求的一种工具啊!
也许各方本身并没有明确的这样的意识,也许这样的意识在他们那里有了更通俗的、更生活化的、更不那么听起来有点刺耳的表达,但在实际的操作上,就是这么回事-
准备把这篇日记贴到尔大BBS上。题目就定为:《一篇日记:关于寒假住宿安排》。
补:后勤处的意思好像是说尔新公司若要安排学生回老区是要出点血掏点钱才行。各方的说法还真是一天一变,朝令夕改。昨天陪一个女生去二期10号楼,值班的女老师还说怎么还没回去赶紧回老区去。总而言之,今年一塌糊涂。
其实若真这边不关暖气的话,我还真留恋起这边了。若尔新公司迫于压力真让十几个学生们在这边住,我也不愁没人烟相伴了。但想想还是今天回南区吧,至少可以每早买《参考消息》。
晚饭后先打电话到白处,白馨接的。说我考完了,今天搬过来了,如此等等。白馨说明天过来玩吧,我说明天可能有事,改天去进再打电话。说阿姨出去了。我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打电话说一声。
然后去桃源超市买了牙膏(2.7),口杯(1),一卷卫生纸(1.3),夜用卫生巾(3),一袋什锦果冻(3.5:纯奢侈品),共11.5元。又去买了张10元的201电话卡-
2005年2月1日,星期二,晴(寒假)
昨晚熄灯后叶打来电话问我近几日有无别的事务,我称无,她让过去帮她整理出一个朋友(就是吉新的父亲)在学习班上讲课的记录。当时没用稿子,直接讲的。现在想写本有关的书,可能要用到自己讲过的一些内容,托叶帮忙整理,叶接了,但叶姥姥父母刚走妹妹妹夫又住了进来,因为小侄儿病了,天天累得不可开交,加上自己又感冒得厉害,鼻窦炎又犯了,但已经答应人家了又不好意思推掉,于是找我帮忙。约好早上8:00左右过去,过去在那儿吃饭。
有点不适应晚上十点就熄灯了,那么早躺在**,所以今早四点多就醒了,只好又躺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继续睡。七点多起来,洗洗刷刷,去东门买了份《参考消息》,看到东门内旗台旁校车边正有一群老师,其中有关小丰,觉得人那么多走旁边过去的话打不打招呼都尴尬了,于是径自从东门外绕着去叶处了。边走边看报,但走到一半手就冻得受不了了,只好收起报。
近中午时用叶的小灵通给肖之元打电话,他小灵通关机,手机通话中。想来他今天不回尔关了,我又一整天不回宿舍,决定明天再打给他。
晚上叶有约出去吃饭,我一个人呆着继续整理讲课记录。题目是《现代建设工程监理概论》,那人应该是古代建筑研究所里的,听者是地方上的相关干部。前面长长的一段都是省里市里相关领导讲话。9点的时候锁好门离开叶处,9点15到宿舍门锁了,9:30洪阿姨才查完房下来。她以为我今天才来,直说前天查房没见我还问小珂呢。又与她在值班室聊天,聊到她去熄了灯又回来说了会儿,我才上楼。因为说到衣撑不见了的事,她又硬让拿了两个显眼点的撑子上去-
2005年2月2日,星期三,晴(寒假)
今天直接由南门去叶处,南门外的报摊说《参考》已没了。临走前给肖打电话,但接不通(小灵通,手机已停)。
去了先给肖打了电话。约好他明天上午打电话到宿舍给我。
又在叶处呆了一天。发现电脑里自己的东西还在。搜索的自动输入选项消不掉,于是给自己的文件夹改了名字。一边打字一边看了两个小说。其中一个是关于一个依赖的美少年的故事。美丽的东西总是让人爱不释手,尤其是美丽的人。把wbdzy安装了,以便我查五笔字典。
三个文件的讲课录像的最后一个,每次播放到近三分之一处就开始径自跳跳到最后,图像声音皆停,比鼠标也没反应了,与叶判断是他的摄像机出了问题。无论如何,把声音转写为文字的工作不能往下继续了,算是完了,到此为止。正好我明天又有事,这样也好。
晚上八点多,回宿舍。
昨晚回来见**有卷纸,以为是自己不见了的纸终于被还回来了,收到了包里。今晚回来杜文问我有没有在我**见卷纸,我说有,拿出给她。感觉很不舒服,像吃了颗老鼠屎,昨晚乍见纸而消弥的怒气顿时因尴尬加了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