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2月16日,星期三,阴(寒假/4)
在新区原来开放的那个食堂吃了饭回老区来。都有点不想回来了。
今天音乐专业考试,路上有很多人在高歌。北门办公楼大厅雕塑底座上坐一男生在拉二胡,原来可以这种动听,驻足听了许久,才继续走回宿舍。
明天一早吃过早饭背被子回新区-
2005年2月17日,星期四,阴/雪(寒假/4)
早上跟提前回校的一个女孩一块回到新区,其时将近上午10点。
想了想给二叔打了个电话,说没什么事一个是快十五了打个电话问候,另一个是请把家里门上的钥匙配一个给我,我下次回家时带着,以后再回去若没人好直接自己开门进去。二叔反应很大,马上冲冲地说,锁给你不得了锁直接给你带走……,我轻飘地回说我要锁干嘛,我只是要把钥匙,回去好自己开门,我不是没钥匙么。需要说明的一点是,二叔接到电话知道是我的第一反应是回头(我猜)喊“过来是大风的电话”,所以我猜是屋里有其他人,尤其是叔婶一家以外的其他人,更尤其是街坊邻居。只有此时,他才会表现得如此积极,而不是无外人在时冷冰冰不耐烦的“有事吗”、“没事就挂了”。此时他们要拼命表现对我的关心,对我的事情所做的努力和贡献。电话另一端在我打回去的那一刻起,形成了他们表演的一个临时舞台。又让跟二婶说,于是我问候了一下他们的健康,但重点是二婶又问加说了一下驻村工作队助学金之事,说了她多么努力地常去催问。总体上知道了不仅小草,小妙、子木过年也回去了,木文也有一百五十块的助学金。
其实我本来还想问,后院他们说要盖的房子动工了没。我对自己在这次电话中说话的态度的感觉是,不能用轻松来形容,当然也不是严峻严厉恼怒忿忿之类,嗯,也不能用轻轻,轻轻应该指音量,上面我用了“轻飘”,也不很确切,确切一点应该是在松松地说吧,对,说话的节奏、语调都是松松垮垮的,不惊不乍不迎不退不怒不笑,哦,最确切的词应该是,轻描淡写。没什么特别的情绪,轻飘飘的,多说两句也好,一带而过也好。或者回应几句,或者又把话题轻轻略过,说句别的。
昨晚睡的感觉倒不冷,只是做了一夜乱七八糟又清晰可见有迹可循的梦,描述起来比较麻烦,就算了。我的梦,尤其是近几年的梦,都是这样,说不上是噩梦,但绝不是好梦。
明天肖可能会来电话,今天去武处吧。
傍晚下了雪。一直下。雪很大。晚饭后要回校,留,说雪这么大这么冷,住下吧,犹豫,最后留宿。没下楼看,估计也许雪其实停了,但定已下了厚厚一层且风大天冷。睡在放电视的屋里的沙发**。
不停换台拣些译制的片子看,眼很累了却还不想睡。一直到夜里三点半了才关掉电视闭上眼睛-
2005年2月18日,星期五,阴(寒假/4)
吃过早饭看了一会儿电视,正好婶要去学校送洗洁精,我可以搭便车。天寒地冻风大。农历初十。
正好还可以顺便婶把前年买给我的那双红棉鞋拿回去给小尚穿。要不是这次小尚说起,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双鞋了。一直没穿过。
先送洗洁精,后去宿舍。回宿舍拿棉鞋时,说起衣服,说到衣服积至如今几大包好多都不穿,或者穿不上,或者搭配不到一块,原本正在发愁,正想瞅个时间跟她说拿到家里搁着随便怎么用,不然到毕业搬东西都犯愁,于是干脆今天就把几个包都拎出来,拣出鼓鼓一大编织袋加一小包,先捎回去,哪怕实在用不着的撕了作抹布呢,总好过扔了。与婶一起抬到放在食堂那边的摩托三轮上。她还要去西门外给车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