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6日,星期二,晴
与一个人确立了稳定的关系最好是领个本子在旁边放着,哪怕过段时间彼此又处不来了再离了呢然后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做所有想做的事情了,比如肆无忌惮地鉴赏探索一下他的身体什么呢。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如此年纪欲望开始旺盛,比较饥渴,又或者纯粹是我个人的问题,跟年龄什么的压根儿无关?不过无论如何,现实是时间,空间,人物等等通通不具备,事件也自然不可能发生,瞎想罢了。
不过就算爱爱实际上并不怎么舒服,没经历之前,还是有点小小期待的唉。最重要的是它象征着一个与自己极亲密的人,一个自己想腻着的时候可以理所当然地腻着的人。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
2005年12月7日,星期三,晴
又是一个早上没能起来的日子。
这段时间恶习的后果显现出来了:背疼。已疼了好几天了,没有好转的迹象。
明天务必要跟着闹铃爬起来。首先今晚务必要随着闹铃马上去睡。
下午去学校,按丰雪的要求带了几份《参考消息》给她。近五点时回来,做晚饭,吃晚饭。明早务必吃早饭。
忙了一晚上,洗了这段时间积下来的脏衣服。足足十几件。这几天变天以来,楼上的水管上冻,到晚上才会出水,所以接水、洗衣服只能瞅晚上。但这里气温下降,水也不过是刚解冻的,简直是液态的冰。仅是涮衣的过程在外面,就快要冻死我了。想想若我身在北京或东北,没有暖气的话将是何种光景,我简直不要活了。衣服搭到绳上,不一会儿就结冰了,垂下一个个小小的冰柱。地上淋的水也凝成薄薄的一层。
我自以为,别人也这么说,我不是一个笨人。我自觉,别人也这么说,我不够努力。因此是不会成有目标无能量的人罢,所以要竭力避免的是有能量无明确目标。我似乎没给自己足够决心-
2005年12月8日,星期四,晴
考研阅读。把电子书归类整理了一下,某类归到一块,做属于过去处理-
今天忽想要看看妈妈明年的祭日在公历具体是几月几日,发现自己忽然对自己脑海中浮现的数字不确定起来。当时为防止自己万一忘记,曾在日记本上特意记下爸妈的生卒年月日,却没想到真有用到的一天。原就预想到鸟从空中飞去,不留痕迹,这一刻还是让我心情复杂。十六载在我一生实在太短除非我太过短命日后忆起少年时的种种人事,是免不了要模糊不堪的啊。经历了太多事以后,再加上我的心性,所有的事都不是大事了。想来将来经历的一切,并不比往事更加重大,若往事都在脑海里渐渐模糊,将来又有什么能真正触动我?不知道这于我是幸或不幸?我姑且将之作为幸运,面对未来从容应对。但我的父母,他们的一生实在辛苦多难,连死亡都那么地充满遗憾!-
离考研不远了。我今年的复习并没有比去年更用力,日子仍是一天天浑浑噩噩地过去了,既没有在复习上怎么下功夫,又日夜颠倒,作息无律,虐待自己的身体。去年还有改变主意不想考了作借口,今年却真真无可向自己及他人交待了。过去一年养出的所有毛病似乎顺着惯性延续到今年了。为什么要这样?我自己也给不出合理的解释。或许多年后回头看会看得清楚些。且不论它,剩下的15天全力以赴。我底子不差,今次考试只要考上,也就把生命的这一页稀里糊涂翻过去吧。以后再也不能允许自己差不多就好,得过且过了,想想还是留恋。这两年的颓废,潜意识的拖延时光是一个解释吧。可惜这种颓废实在不够精彩,多是一种消极的颓废,要益处没益处,要快乐没快乐,倒不知所为何来,也让我不太甘心。就像拖延到今年考研,让博士毕业的年龄一下子从27岁变成28岁,感觉老了好多,其间的差距简直如25与30的差距,好不甘心,却又没拧过自己,能怪谁,只好嘴硬。
我想若条件允许,我至少有一半心思是很愿意无所事事做米虫的,但另一半心思的不甘心会让我终于不做米虫。所以老天大抵是没打算把我造成庸人,也没打算把我造成强人的罢。但既然倒向另一半,就不要把不甘心弄成破罐破摔的借口,而使之充分成长为加倍努力的动力吧。因为失去了,所以该加倍夺回-
2006年1月21日,星期六,晴
几号决定不再考研的?好像是9号吧?记不清了。反正大约是考前的一周之内吧。还是11号?真的记不清了。更可能是9号吧。
然后跟叶说了,惊讶,然后说自己看着办。跟丰、宁说了,劝说上不上好歹考试。跟彭说了,劝说,失望,又非要13号跑到尔关一趟,后改在12号,中午到,下午回,两人无语瞎转一圈。当天本来我陪武叔家金婶去市里听安利讲座,去途中接到他上了车的短信。当天星期四,下午两人也无话无事,我要去找叶,两人跑老校区一趟,发现叶去新区开会了。
13号敲定由丰、宁同室之范凡之男友王先代买16号晚10点之火车票。他(信息工程大学信息技术研究所,亦2005届本科)与同事因一个项目要去北京出差,我与他们同行,可以有个照应。
15号丰她们考完试。软卧,我只用付票钱,手续费他们报销,不用我出了。(实际上给我买了上铺,但实际让我跟另一女孩位置近些,是中铺,王去了我的上铺。)
16号下午五点去市里白处(公交车上巧遇范,一起),九点跟王先他们共一行10人坐其校派的车去火车站。车好像是晚上至次日早的六点多的,车上遇广播电视大学一老师黄阿姨(去北京出差兼看儿子,农科院,当晚返),次日下火车后一起坐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