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倒是想知道知道,你有多大的本事。”
白衣武者道。
“想要掺和我的事情,只有死。”
白衣武者非常自信,在他看来,唐牧只是个小混蛋小子罢了。
收拾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能轻松达到目的。
下一刻,他的身体已经消失。
天空中猛的出现了三条影子,任何一个,看起来都和真实差不多。
这几人显然都是白衣武者。
脸上的狰狞笑容没有变化,如地狱的恶鬼般狰狞。
三个人,六个手掌,此刻已然共同落下!
“半步幻身一段。”
唐牧道。
他知道这个等级,完全超出了他的抗衡能力,但此时只是冷笑。
曲指弹射,咻!
手中剑气猛的激射开去,仿佛是能够轻松将人给射穿。
它的确是非常的恐怖,到了头顶后,几乎立即散开。
金属剑花绽放掉,随后,带着那无法想象的锋利。
几乎直接,将人给切割。
它太猛了,无法想象。
这个时候能清楚的看到,三道人影中,两道已然是碎了。
白衣武者的长袍被爆发开来的剑气给控制,陷入撕碎的状态。
他大惊失色。
事到如今,除了继续出手外,他已经没了其它的选择。
重重按捺而下,将其给罩住。
风雷滚滚,迎击而落,风雷剑刺入到了手掌中,那白衣武者猛然吃痛,脸色已然变了。
他硬是将手掌给抽回,狼狈不堪的闪烁后退,已然远去。
“你真强……”
竹簧眨了眨眼睛道。
“我不和你废话,告诉我,人在哪里?”
竹簧就是不说。
这女人的嘴硬程度,有点超乎寻常,她的心机也很深沉,并且吃苦的能力异乎寻常。
这样的话,想要让这个女人开口,说出寒雪和寒雨的下落,这就有点难了。
唐牧无奈只能将其给送回。
寒风戚戚,暴风雨疯狂吹落,使得天地陷入一片,如刀割剑刺的环境。
唐牧想着心事,缓缓前行着。
凌天东域太大了。
不过,这里的人却并不寂寞,他们也不会迷失,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想成为东域之子。
这是个强者的名分,是人人追寻的地位,因为只有成为东域之子,将来才能成为凌天之子。
那是什么地位?没有人能说清楚。
但他们为了达到这一步,不惜倾家**产,哪怕堵上身家性命也要去做的。
那就不难看出,它的**力了。
风雨中,唐牧看到,有些人和他差不多,在这场风雨中前行着。
只是这些人看起来,非常古怪,他们被细腻的锁链锁住,就好像是奴隶般,被个黑衣老者给制住。
这些人容貌憔悴,又几分狼狈。
在这风雨中,几乎是没有遮挡,一个个成了落汤鸡。
唐牧惊讶道:“这些人大多都是启智八九段的武者,甚至还有接近幻身境的强者,为什么会被这样粗暴的对待?”
他一眼看到了,人群中,好像有个熟悉的武者。
“是他。”
唐牧惊讶起来。
这个人叫做江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