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钓巨物的,普通钓鱼佬也发现了今天有些不一样。
“妈的,今天这鱼口不对劲!”
一个晒得黝黑的老钓客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
“你们发现没?从早上开始,虽然上的都是百来斤的货,可数量比前两天高了起码一倍!”
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纷纷附和。
“没错!我刚才还以为是错觉!”
“这哪是钓鱼,这是捡钱啊!老子今天必须回本!”
人群中,一个名叫陶鸿的中年人脸色阴晴不定,他捏着手里最后一包饵料,心头滴血。
三天,他砸进去了三万多门票钱,连根像样的鱼毛都没摸到,老婆都快把他骂成孙子了。
看着别人动辄几十上百万的回收价,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鱼护,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妈的,不跟你们挤了!”
陶鸿牙一咬,心一横,脱离了扎堆的人群,独自一人寻了个偏僻的角落。
这里水草丛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的钓位,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今天要是再空军,他回家就得跪搓衣板。
他飞快地开饵、挂钩,动作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奋力将鱼竿抛了出去。
然而,鱼漂刚一落水,甚至还没来得及站稳,就一个黑漂,直直地被拖入水下!
“中了?!”
陶鸿浑身一激灵,几乎是下意识地扬竿!
他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弓着身子与之周旋。
没有惊天动地的水花,也没有千斤巨物的蛮力,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
几分钟后,一条通体银亮、体型修长、约莫两指宽的鱼被他顺利地牵引到了岸边。
“切,还以为是大家伙,搞半天是条白条。”旁边有人瞥了一眼,不屑地扭过头去。
陶鸿心里也有些失望,但有鱼总比没有好。
他刚想解钩,一名巡场的工作人员恰好路过,眼神一凝,快步走了过来。
“先生,恭喜!您这条鱼我们回收!”
陶鸿愣住了。
“回收?这……这就一条破白条,能值几个钱?”
工作人员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却掩不住眼中的一丝羡慕。
他从腰间取出一个高精度电子秤,小心翼翼地将鱼挂上。
“先生,您误会了。这不是白条,这是顶级的野生长江刀鱼,而且是明前刀。您看这品相,完美无瑕。”
陶鸿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混迹钓鱼圈多年,当然听过长江刀鱼的大名,那可是按克卖的黄金鱼!
他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这……这个回鱼,多少钱一斤?”
工作人员比了个六字,最后干脆利落地报出了价格。
“按照今天的牌价,明前刀,六千一斤,十五斤,一共是九万。”
“九……九万?!”
陶鸿的呆呆地看着那条还在活蹦乱跳的银色小鱼,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前一秒还在为三万块的门票钱发愁,下一秒,九万块就砸在了他的脸上?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地开出一张回收单,递到他手里。
“先生,您拿着这张单子,去水库大坝上的临时财务室,那边会当场给您结算现金或者转账。”
陶鸿机械地接过单子,指尖都在颤抖。
也就在这时,那熟悉又让人心跳加速的广播声,又一次响彻水库上空。
“恭喜陶鸿先生,鸿运当头!成功钓获15斤长江刀鱼一条!回鱼总价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