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凡见两女盯着菜，但保持着克制的样子，便主动伸出筷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应如是也赶紧伸筷子，罗莉也不甘人后，在盘中夹取食物。
“章先生，你这菜做得实在太好吃了，我从来都没吃到过这么好吃的菜。”应如是还是年纪小，脸皮薄，跟章小余搭话。
“别叫章先生了，叫我小余就行。”章小余笑道：“好吃就多吃点，还在长身体。”
“我都成年了，不长身体了。”应如是觉得章小余是在说她小，有些不服气地说道。
郭凡笑道：“不长身体也要多吃，先把自己的胃口照顾好嘛。”
“嗯~”说话之际，一直闷头吃饭的罗莉尝了一块松茸滑鸡，立刻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悠扬。
见三人都看向自己，本就沾染了绯红的脸颊更艳了几分，立刻出言转移话题：“小余，你这滑鸡是怎么做的？”
“按照正常流程做，不过在焯水的多注意一下就好了。”章小余自然知道她也不是真心想问，只是让场面不那么尴尬而已。
罗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今天多谢你跟郭导款待了，我很久没有吃得这么开心了。”
“分内的事。”章小余微微一笑：“也是郭导请我来的，这个地方，他平时可舍不得来。”
郭凡见章小余把功劳给自己身上推，知道章小余的用意，也不作伪：“只要罗老板开心就好。”
“这次合作我会认真考虑，只要你能做出可以用的模型，剩余的钱也差不多够做特效了。”罗莉认真想了想后，给了郭凡一个好消息。
章小余好奇道：“特效这么便宜吗？我怎么听说其他的电影用特效花了多少多少钱，而且效果还不怎么好呢？”
“这其中的关系有些复杂。”郭凡见罗莉有些不好明说，便说道：“简而言之，有洗钱的嫌疑。”
章小余一挑眉：“听说过这个传闻。”
“其实我们公司是想认真做特效的，现在工业基础已经起来了，计算机的人才也出现很多。”
罗莉认真道：“好好做声音，也能赚到钱，没必要走那些歪门邪道。”
“而且国内的特效，其实跟国外的特效公司比起来，没有多少差距，只看认不认真做了。”
郭凡奉承道：“我也是听闻了贵公司在业内的风评，这才厚颜找上门来。”
“郭导客气了。”罗莉此时吃饱了，脸色也缓和下来：“不过做科幻电影，这些投资只够特效部分的，其余部分你打算怎么做？”
“而且科幻电影比较冷门，专门堆砌特效的话，恐怕成绩也不好说吧。”
她话说得非常委婉，但郭凡和章小余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章小余笑道：“只要特效水平能跟上，我敢说，这部电影是华夏科幻电影的巅峰。”
“巅峰吗？”罗莉有些不信，这些导演为了拉投资，故事都编得可好了：“那就恭喜郭导了，合作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打折。”
郭凡见她不信，但也答应了可以打折，心里也放松下来：“多谢罗老板。”
“小余，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应如是拿出手机：“以后有事可能免不了麻烦你。”
罗莉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专心喝茶，而郭凡脸上则出现一丝窃笑。
章小余这边一切顺利，但齐忌那边却显得非常紧张。
饭桌上摆了四道菜，都是几个大师费心做出来的，接近完美的菜肴。
“齐先生，请用。”